准备修行所用的一应道门衣饰。
对于此次修行,扬翠总觉不妥:“二圣该不会让咱们。。。一直在那太平观里做女冠吧?”
我偷笑,芷汀不以为然道:“不过是给突厥人做个样子罢了,并非真正入道。你最是向往宫外自在,等咱们到了东都,你想啊,道观可没那数丈高宫墙拘着你!公主以为?”
我点头:“唔,还是芷汀思虑长远。扬翠,若担心日后不能回宫,那此次。。。我索性不携你出宫喽。”
红墙之外的一切对闷在禁宫的少女来说都是极大诱惑,扬翠怕道:“我舍不得公主!若不能伺候公主,我浑身不自在呢!”
扬翠向我大献殷勤,宁心又好笑又好气,故意泼她冷水:“天后智慧,防备着咱们呢,今日便派冯常侍前往东都,阿姐不敢不听他的话。你若在东都市里惹了什么事,仔细冯常侍重罚!”
如此这般过了数日,到了启程去洛阳的日子,辞别宫内众人,再将一样重要东西交给苏安恒,我离开了大明宫,内心怅然无限。我不敢关注旭轮,不敢去看他的眼里是否对第一次独自远行的我有几分不舍。我自是孑然一身,他却必须承担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一辈子,看似漫长,但我们往往只能坚持做好一件事,所以我们不得不知轻重,懂取舍。
宽敞华美的马车里,我们围坐在炭盆旁抱怨天气恶劣,算得什么出行大吉日。的确,这天天气奇冷,还飘着小雨雪,别说树木枝桠被冻结,就连车厢外都结了滑溜溜的一层薄冰。不止我们,常闻过往旅人的咒骂,也是他们冷的厉害,大喊两声出出怨气吧。
出城行了约莫近一个时辰,宁心、扬翠睡意沉沉,我和芷汀翻花绳打发无聊的旅途时间。窗外,听李撰道有人追上车队求见,问我是否愿见。李撰乃韩王李元嘉第四子,封黄国公,擅辞章,被时人称’刘孟高郭’四大才子之一的’弘文馆学士’孟利贞屡次称赞。都道他府上书盈四壁,甚于宫中藏书。本为通州刺史,奈何他年纪轻轻体格却不健壮,待了没一年便称病辞官,从蜀地打道回了长安。此次赴洛,李治以堂弟素日行事稳重谨慎,便命他来当’领队’。
芷汀快速地推开小门,问过李撰后回来告诉我来人自称是武攸暨。心跳的厉害,当即掀开沉手的垂帘,冬风冷冽,莫说脸颊刺疼,就连呼吸时鼻腔都隐隐作痛。冷风呼呼,冲淡厢内的香暖气息,宁心嘟囔一句,也不怕闷,拽过暖和柔软的虎纹毯遮住脑袋。十丈开外,一个根本看不清是人是树的黑点,却教我霎时泪目,怨他执迷不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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