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想不出更好的主意啦。
换好之后,三人返回大明宫,我教她们回长安殿等我,自己则去往含象殿。李多祚陪着我们走了一段路,道吐蕃使臣即将进城,不久后便会入宫谒见二圣。我对吐蕃人没有好感更无兴趣,听的心不在焉。想着自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一路激动不已。
含象殿中的政治氛围并不浓厚,二圣宴请近臣,各赐珍藏多年的御酒。君臣一边欣赏中庭红梅,一边议论近日的几件国事。绝不该在此出现的我忽现身梅林,视力一向不好的李治并未认出。我坦然轻快的来到殿门外,众人只道我是前来禀事。跪地叩拜,我朗声自陈身份。李治微惊,纱帐后的倩影则岿然不动。李治没有责备,教我进殿答话。
“二圣,诸公,”,至御座下首,我笑道:“闻悉此地有宴,太平愿舞一曲大面,聊以助兴。”
李治更疑,摸不透我的出牌套路,当着众臣的面,他略尴尬道:“吾知儿好意,然歌舞已观,便也罢了。你。。。何故身着甲胄?呵,而今四方硝烟已休,不需你驰骋疆场,上阵杀敌。”
我羞涩一笑:“天皇所言极是。值天下太平,儿不需为国出征,既是儿不当穿,可将其赐予驸马?”
这已非暗喻,而是红果果的明示啊。李治的意外丝毫不意外,只见他虽神色如常,却忍不住欲后视,似想第一时间与武媚商议。然而,隔着一道纱帘,根本连她的表情都看不清。只看她仍纹丝不动。难道是被我气的太厉害啦?
李治示意我再近前,他微皱眉:“这。。。吾尚不曾。。。儿欲将软甲赠予谁人?”
李治是真的紧张,他也曾年少,他清楚少年人心性多变,意志不坚,他唯恐我对薛绍已无好感,唯恐我当众说出一个他不想听到的名姓。纱帘后寂静无声,武媚似是在等我开口。坦白来说,我对她心存怨气,因她背着我答应了武攸暨,因我反感她说她比我更懂我应嫁给谁。这一世,我已然被宿命注定永不得与所爱相守,为什么我想嫁一个真正理解我包容我的男人她都要试图阻挠?!
面对此情此景,朝臣深觉不妥或是无法忍受我超出常规的言行,纷纷告请暂避。李治局促一笑,仍保持君主沉稳风范:“欸,非是不当听!当年,为拒突厥请婚,便教公主入道为女冠,却至今未能。。。呵,是我这做父亲的疏忽大意啊。虽为家事亦为国事。众卿还请回座。”
无心顾虑他们君臣是何心思,我语气郑重,侃侃而谈:“天皇,儿不请自来,搅扰二圣与诸公赏梅,且儿身穿武官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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