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望向马车:“尚未。可愿费心?”
恰一团柳絮飞落掌间,我无意识的搓捻着它,用心思索,道:“仙儿,道门仙子。好么?”
“好,”,他自自然然的笑着答应,目光扫过我的腹部:“再次相见,应能见到你的孩子。”
我点头,极认真道:“秋日便是产期。”。并不久长。我能等。旭轮,虽与你分离在即,但万幸有期可待。我没有怨言。
他说’如此还’,他的话没能说完,有刘丽娘派来的家奴请他登车,道前方圣驾已启程,不可耽搁。因如此,我昨夜未能安眠,梦里都追着他问究竟要对我说什么。
“我需登车,阿妹保重。”
他于是转身离开,我平静的望着他一步步走远,深深佩服自己的克制和冷静。成器靠在他的肩头,冲我挥动小手,奇怪我为什么不和大家一道,忽然不停唤我,提醒我跟上。他最终与其他人一起去往洛阳,也将我的全部思念带去了洛阳。那飞舞缭绕的并非洁白杨花,而是无数不为人知的离别伤情。不知谁人应景的高声吟诵’柳条折尽花飞尽,借问行人归不归?’,我难忍伤心,一路哭回太平府。宁心劝着我,说很快我就能去洛阳与二圣团聚。
念及此处,不由得哀叹一声,抬手揩去眼角泪花。仿佛听到门开声,待睁眼看去,薛绍已绕过床前垂纱,正快步靠近。
四目相视,他有点意外,笑说:“芷汀道你乏累午休,不想你尚未入睡。”
我已将自己从回忆里唤醒,微微一笑:“静躺养神罢了。”
“可知宁心和蕊儿竟睡在窗外的秋千架上!我未唤醒她们。”
我撑臂起身:“我已知,由得她们去吧。”
他随手拿起我即将完工的那样东西,看了又看,疑惑道:“这。。。式样好生奇怪。”
那其实是一件二十一世纪随处可见的吊带睡裙,薛绍当然见所未见啦。蚕丝本就菲薄,群边又堪堪遮住大腿,因而整件吊裙十分轻盈,便如无物。
我道:“只是一件被我改了样式的寝衣。暑日将至,我今怀有身孕,夜里入睡较从前必定困难,穿上它,不遮四肢,应能凉爽许多。”
褪去乌靴,薛绍上了床,与我倚肩坐着,关心道:“地窖多储冰,你若耐不得热,便于房中多多置备便是。何苦劳心劳力亲手做它。唉。”
若有似无的酒香自他衣衫飘出,我奇道:“怪哉,你为何此时归府?难道宴席差强人意?”
几日前,有薛氏族人教家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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