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究竟何意?太子只听心里话,而那些。。。正是月晚肺腑之言!您是储君,来日更贵为大唐天子,您在其位,这万里山河便没有一寸一厘属于相哥!他只配匍匐于太子脚下!月晚是妹是臣,必忠于太子!仅忠于太子!太子如若不信,妹愿指日月起誓!”
“不需你指日月起誓!”,李显手上蓦的加重力气,冷冷一笑:“倘或真有一日,他自命不凡,心生反意,我定会教你证明对我的忠心!曾以为,即便二圣对我不满,朝臣腹诽,甚至妙儿。。。至少你会永远为我自豪!始终不忘,昔年与多祚赛马击毬,你是那么崇拜我,为我鼓气为我称扬。而今你。。。晚晚,求你,从今之后,若不愿坦诚,你可以选择沉默。”
我有李显和旭轮两个哥哥,而李显只我一个妹妹。他希望我最崇拜支持的哥哥只他自己,可他不知我对旭轮的感情,唯一能令我舍命维护的人永远只会是旭轮。李显始终难消心中疑虑,无论我如何诚恳作答,他已然对我失望,再多解释只会令他的心情更糟,所以我选择不解释。
心话纵然示好亦不能释疑,我很是平静的最后劝说李显:“月晚乃弱质女子,人微言轻,太子何需顾虑我心中意属于谁?或许繁琐朝政令您烦闷厌恶,可您已是储君,为天下苍生,为祖宗社稷,月晚拜求太子切莫悖逆二圣训教!孝敬帝生前曾言,他幼年为储,一无所知,待年岁稍长,始悟志向。他愿为二圣戍守边疆,披坚执锐,抵御外侮,视战死沙场为至高荣誉。但太迟了,他不能自私而为,不能令二圣震恐,令百官失色。他说,只要活着,他便不是李弘,不可有李弘的所思所想所愿所欲。身为太子,或为君,或。。。死,别无他法。我相信,而今您已饱尝心愿无法得偿的痛苦,亦清楚身为储君的莫大责任,它们都在折磨你,可你必须选择后者,它是你唯一的选择!恳请太子能放手让我走!”
李显静默凝视,渐渐的,眼眶微湿。而我很清楚那绝非为我。
腕终于被松开,赫然一片红紫。成器抱膝缩躲角落,我快步抱起孩子,随即面向李显屈膝请辞。
“太子容妹告退。”
“晚晚!”
我才转过身,闻李显大喝,恍惚竟觉整座木亭为之撼动。
我驻足,依旧背向,卑谦问他:“听凭太子吩咐。”
李显不舍似的紧牵我的衣袖,盼我能回首。是想道歉么?可其实他无错啊。我无声笑笑,一动不动,他于是缓缓松开。
“来日,倘或二圣。。。亦放弃我,你是否仍敬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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