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以老檀修造而成的步桥。”
杨元禧点点头,薛绍请他留下用膳,他欣然道谢。席间,杨元禧与我们大谈养生之道,顺便介绍了几个求子妙方。薛绍十分专心的听着,模样虽是好笑但更令我深感亏欠。潜意识里,我担心孩子终会被我牵累,无好过有。
待送走杨元禧,见薛绍总是闷闷不乐,我忙挽了他的臂,故作不满道:“好容易你旬休在家,可要好好陪我呢。”
薛绍笑笑,情绪仍是不高:“好啊,可烈日炎炎,不宜外出。”
“阿谁道要出府?”,我道:“今日乃七夕,你陪我们晒水浮针。”
蕊儿接话:“是啊,我们凑趣过节,驸马一人在旁也无趣啊。”
薛绍哭笑不得,颇无奈的对我说:“旁人猜影求巧便罢了,你。。。求巧所为何来?!”
我耍无赖:“横竖没有律法规定已婚妇人不得求巧!我偏要求!去岁求的不好,今岁定要胜过她们!”
薛绍终于由衷笑了:“好,依你!”
众人端来数个流光溢彩的琉璃盆,注入满满清水,置于中庭,任烈日暴晒,静待水面落下一层依稀可见的灰尘,便可将银针放入琉璃盆,再观察水中倒影,推测自己求来了什么巧。去年她们的针影各异,只我的针影就是一道细线,最是失败。
为打发时间,薛绍吩咐家奴取来他的九节紫竹箫,那尾端刻有’观音婢’三个古朴篆字,乃文德皇后遗物。我们正忙着查看水面是否已落尘,忽闻箫声,纷纷下意识回首张望。
初见便被我惊为天人的男子执箫立于廊下,衣带当风,气度闲逸。悠扬凄婉的箫声响遏庭院,正是梅花三弄的曲调。曾有一日,我在书房中随意哼唱,不想竟被他记住。
不禁欣喜,我快步回到他身侧。箫声暂停,他望我笑道:“何不与我相合一曲?”
左右无事可做,我道:“甚好。自当相合,以答夫君。”
令芷汀取来我唯一了解的乐器,于薛绍对面坐定,二乐相合,琵琶声色清脆亮丽,细腻饱满,洞箫声色清幽秀雅,恬静柔和,互补互取,倒也和谐。
“红尘自有痴情者,莫笑痴情太痴狂,若非一番寒澈骨,那得梅花扑鼻香,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许,看人间多少故事,最消魂梅花三弄。”
一曲终了,芷汀等意犹未尽,几乎齐声央我们再次弹奏。眼前她们如此捧场,我不免得意,遂依言而行。
乐声再止,薛绍凑近,随手拨弄琵琶,道:“那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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