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吩咐李仁:“仁儿,为你妹妹释疑。”
“臣遵旨,”,李仁道,向我稍稍颔首:“公主,贼首敬业乃英贞武公之长房嫡孙,总章二年,英公病逝,因其长子李震早亡,故由贼首敬业袭爵。”
我惊道:“竟是李公孙儿?!”
武媚颇为感慨:“自武德二年归顺,五十年啊,李公大小历百战,他镇守并州计一十六载,突厥蛮夷惧其威名,不敢染指我大唐疆土。年过七旬,尚与薛公远征高句丽,破城献虏,凯旋而归。他至死忠于大唐,忠于李家,令人钦佩感怀。尤其,李公于我有大恩啊。初大帝欲立我为后,长孙无忌一干人等百般阻挠。李公军功赫赫,素有名望,曾得太宗褒赞’国之长城’,更为凌烟阁功臣,可谓国之重器,若非他表态支持,我岂有今日?这个李敬业啊,呵,不愧是李公之孙,颇有胆色,只可惜完全用错了地方!!总章元年,高句丽国破,大帝于含元殿行受俘大典,李公曾携其入宫面圣,我依稀记得,此人性格内敛且寡言,不想竟有今日之事!”
李仁道:“臣听闻,因亲见梁公、蔡公、申公皆因不肖子孙败家,英公弥留之际戒嘱其弟,道子孙若有操行不伦、结交非类者,宜速打杀,后奏于朝廷,以免倾覆家族。”
武媚微讶,面色稍沉:“李公智慧绝顶,实有先见之明,然李弼终未能查敬业反心。”
李仁颦眉,厌恶道:“臣多方详查,知贼首敬业原任’眉州刺史’,今岁吏部考课,查贼首敬业并其弟敬猷均坐赃罪,依律贬敬业为’柳州司马’,敬猷则免官。一应伪官,如唐之奇、骆宾王等,皆因事获罪,或贬,或罢用。他们对朝廷心怀愤懑,假托匡扶社稷之名募兵起事,甚至求得貌类故雍王者,诡称雍王令敬业反抗太后,实为满足一己私欲。”
雍王二字未能引起武媚的任何不适或哀痛,她只关注侃侃而谈的李仁:“汝所言非虚。莫论情由,谋逆即是不赦之罪,何况铁证如山!”
“太后英明!”,李仁称颂:“高祖之法不可违,大唐江山不容犯上逆臣!”
吩咐上官婉儿具备笔墨,武媚令其草诏。
“他既起兵公然与朝廷为敌,我绝不能坐以待毙!诏封左玉钤卫大将军、梁郡公李孝逸为’扬州道行军大总管’,以右卫将军李知十、马敬臣副之,统兵三十万征讨扬州!另,初因李公明义归顺,高祖乃赐国姓,附宗正属籍,今其孙不肖,虽非李公所愿,我却不得坐视不理,夺其李姓,复还徐姓!”
得知武媚竟真以李孝逸挂帅南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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