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酝?呵,那可是烈酒啊,正可助兴。”
暮色初临,宫宴已散。出宫的路全靠崇简牵我的手指引,我自己则浑浑噩噩,脑海尽是残缺破碎的记忆片段,有一时情迷与他的激吻纠缠,有散落宣城红毯的凌乱衣裙,有斜坠枕畔的九鸾玉钗,有孩子们接连不断的呼喊踹门。。。右手掌心依旧隐隐作痛,一片沁血般的红痕。
及入了马车坐定,我方能稳住心神,从长计议。历史诚不我欺,旭轮不该反对武媚才是,可目前看来,他的反抗意志却异常坚决,甚至不顾我的哀求。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最终令他改变了心意?我必须尽快找出这个关键人物,让他/她来阻止他。
太平府的气氛不同往时,蕊儿来报刘惠香难产,接生的婆妇们明言母子都将不保。
“可曾去请杨元禧?!”
“驸马去请了!”
刘惠香一直与池飞同住一院,池飞在房内帮忙,宁心和柳意则在廊下焦灼等待。
“阿姐!”
与惠香相处了大半年的时光,她与我们虽不能称情如姐妹,却也十分和睦友善,大家都盼着她能顺顺利利的产子,还给孩子备好了礼物。本以为她能苦尽甘来,忽闻她难产且殃及性命,众人无不揪心。宁心教我出主意,可我却毫无办法。刘惠香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我真的不清楚她的命运将会如何。
这时,池飞推门而出,面色苍白。我陡然心惊,忘了害怕,急忙冲进房内。入鼻的气味格外难闻,夏日的闷热、热水的蒸汽、惠香的汗水。。。它们交织循环,直教人头昏脑涨。
眼见惠香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促喘大气,却是出气多进气少。微蜷的身体下是几乎铺满一床的血污,触目惊心。我脚下一软,惊恐的瞪着频临死亡的惠香。
我回首,死死抓住池飞的手:“她。。。还活着,对么?”
池飞自是担心惠香,对我的反应也很不安:“公主不宜在此,还请公主去房外等候。”
两个接生妇围过来向我行礼,我不等她们开口,用力的推开她们:“救人!救人啊!”
二人慌慌张张的又回去床侧,但已是束手无策,站在那里只做个努力施救的样子罢了。池飞抹一把泪,冲二人高声嚷道:“你们。。。但尽人事!”
想是听到了我的声音,刘惠香半睁开眼,神采全无的眸子里只残余几许感激,她感谢池飞当初在北市救下她,感谢我们在她人生的最后。。。
“不,不是最后,”,我喃喃自语,憎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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