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奇道:“不在建安王府?这倒是怪事,他明明说的是。。。”
阍者与芷汀耳语,芷汀听后不禁挑眉,略有惊色,遂又来报我。
“恭安坊吴四家?”我反复咀嚼这几个字,心里渐渐有了苗头。
我哼道:“去,告诉那小吏,既是建安王府的奴仆道他们都在恭安坊的吴四家,那便叫他过去寻吧,我这府里没有驸马!”
阍者领意退下了,芷汀担忧:“若让朝廷小吏在秦楼楚馆里寻到了驸马,总是不好听的。虽说郎君们呼朋引伴的前去饮酒嫖宿乃寻常雅事,可,驸马乃帝女之夫,仅能与您一人。。。”
我道:“无妨。我倒很想知道,那吴四家究竟是个怎样的地方,竟让他不惜欺骗。”
芷汀道:“长兄生辰,驸马他推脱不得,或是违心前去也未可知。”
我道:“寻来个懂事的,咱们问上一问。”
“是。”
不寻不知道,这一寻竟在府里寻出了四五个颇好此道者,有驯马的胡人汉子,褐发碧眼,粗手粗脚;也有受门荫福佑入府当值的执乘亲事们,均年轻倜傥,衣冠楚楚。
几人虽不明真相,但我一问他们也是老老实实地一答,不敢追问缘由。
我道:“如此说来,那吴四家便是一个销金窟。”
执乘亲事之一的崔涣嬉笑道:“但她家林都知才艺双绝,令洛阳士民趋之若骛,纵是花费千金能够与她同席谈论一番,亦是值得啊。尝听人言,比之长安北里的梁都知,林都知亦不逊色分毫。”
我道:“你倒是见过她的?”
崔涣立时泄气:“不曾!林都知闻名已有数载,我与友人多次投帖求见,但她宾客众多,我至今无缘得见,只偶然一次,曾隔着道珠帘窥见她的倩影,婀娜多姿,足以令人心神荡漾。”
我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了,便叫崔涣先在后堂稍待片刻,遂返回卧房更衣。
“公主不可!”芷汀洞悉我的心思,不由得叫苦,“这如何使得?!”
我手下飞快,嘴也不停:“她既被称’都知’,便是这城内最顶尖的妓者,若不能亲眼目睹,我今夜恐难成眠。顺路嘛,也去看看他们武家那起子男人闹成了什么样子!”
尖顶翻毛胡帽,内部兽毛十分暖和,还有两块下垂的护耳。墨绿胡服,大大的绣花翻领合拢了,金制的扣襻系在肩上,正可护颈挡风。黑色条纹裤里穿了加毛的袄裤,足以御寒。蹀躞带松松的系在腰部,不敢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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