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寝衣一边将武家男人们说的话转述给我,简直不堪入耳,仿佛我真的曾与张昌宗做过那些苟且之事。身上疼,心上也渐渐疼了。
他在我身体里使劲发泄一通后便不再胡乱喊叫,却又开始腻腻歪歪地不停在我耳边述说自己有多么爱我,直至酣然入睡。
推开已无知觉的他,默默擦去沾在身体上的粘腻,泪水不断滑落似串串珠帘,心情酸楚,说不出的复杂难辨。
在床下捡起寝衣重新穿好,房门复开,于外上夜的宫人们均如常的半垂眼帘,可强忍的表情却说明她们听到了一切。
我有气无力道:“驸马已然歇下了,留几人在此听候,其余的随我去东偏殿吧。”
“是。”
翌日乃岁首大朝会,为内外朝臣及外番属国君主遣使向中华天子朝拜、献礼之日。我整夜未眠,在攸暨还未起床做准备之前,我已在宣仁门后等待晨鼓敲响。
三千记震撼人心的隆隆鼓声过后,我早已远离了宫城。洛阳城大街小巷里尽是入宫朝贺的朝臣,独我乘坐的这辆马车与他们前行的方向截然相反。
太平府前院内,家奴们正在挂起祈福增寿的彩色旗旛,崇简也亲自动手拽绳,惠香、敬颜和崇敏纷纷央他拉高一些,崇简忙的不亦乐乎。
“阿娘!”
崇敏飞跑着扑进我怀里,又抬起小脑袋看了看我的身后。
“阿耶呢?阿耶怎未同归?阿娘,您骗我,您明明说子时一过便回府的,可您没有,敏儿为等阿娘一直不敢睡呢!”
我其实已忘了自己和他的约定,十分愧疚。
“是阿娘不对!阿娘对不住敏儿,下一次,阿娘答应敏儿,一定会带敏儿一同入宫庆除夕,再也不把敏儿丢下了!”
敏儿高兴坏了,花瓣似的唇不停地亲吻我的脸颊。
惠香和敬颜各拿了一片桃符,上面写有’神荼’和’郁垒’,笔体规矩工整,却算不上好。
敬颜得意道:“阿娘,这’神荼’二字可是我写的,阿娘以为如何?”
崇简走过来指点她的额角:“颜儿,你怎不如实告诉阿娘是我教你写这二字的?”
敬颜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她小声为自己辩解:“便是哥哥不肯教我,我还可向姐姐、二位娘娘问询啊。哼。”
我笑夸她:“颜儿,无论是不是你大哥教你写的,阿娘看啊,你的字写的可是很好呢。香儿写的也好,但你还需努力,你是姐姐,凡事都要为颜儿做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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