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你亲口说!是否我的母亲和妹妹都为二张所迷惑!”
这并非李显第一次怀疑我,早在李治还在世时,因他懈怠朝事引朝臣不满,宫中流言遍布,道若不胜其位理应速速让贤。李显曾借酒质问我,想知我的心中更中意谁是大唐太子,目的是看我更维护哪一位兄长。
他自幼便极重亲情,他拼命想抓住,然而伤他最深的也总是亲情。
“如果太子一定要我亲口说,那便请太子听好,我李绮与张氏兄弟并无私情!他们乃神皇宠臣,我万死不敢觊觎。下嫁攸暨今已九载,不敢自称贤妻良母,但恪守妇道,相夫教子,我均尽责做到。长于深宫,听过、看过那么多贵妇与男子的不端之事,难道太子以为我会重蹈她们的覆辙?”
“若确无其事,何来纷纷流言?!”
“三人成虎。”
我回答的坦坦荡荡,李显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总是如此!你总是如此!”
我想起多年前在寿庆亭里他大声质问我的那个夜晚,我的情绪也如此刻般平静无波,并不急于辩白。我冷静地告诉李显,我希望他做太子而旭轮只合适做一个清闲富贵人,平平淡淡的过这一生。
见他更信流言,我索性不再解释。
李显忽大笑:“是我想当然了!十四年太长久,你们每个人都变了!晚晚,薛子言曾是你闯上大殿亲口问二圣求来的驸马。你对他爱之深,哥哥全看在眼里,清清楚楚。子言惨死诏狱,我听闻亦为之惋惜不已,但,失去最爱并不能成为你就此沉沦的借口!张易之只是个男宠,晚晚,他对你没有真情,他对任何女人都不会有真情!望你好自为之!”
再说不下去,李显拂袖而去。
芷汀气我不为自己辩白,又念叨说:“太子的急躁脾性一如当初!”
“他训斥我,全因他关心我。也许是有太多的流言蜚语,所以他难信我,” 我郁郁寡欢道: “芷汀,你说,世人眼中,我是否早已变成一个。。。”
“不,至少有一个人,他绝不会信。”
朝返洛阳,欲登车,耳闻对面山间嘈杂异常,见尘土飞扬。
“发生了何事?”
上官婉儿稍作解释,这才知武媚要为姬晋建一座’升仙太子庙’,并欲在庙前立巨碑歌颂其人其事,碑文已写好,乃武媚连夜所作,洒脱传神的飞白体,计二千有余。上下款由薛稷所写。
她笑意高深莫测:“他二人何其相似啊。”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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