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察觉出你与相王之间那份过于亲密的兄妹之情。只有在他面前,你时而嗔怒,时而娇羞,时而委屈,时而欢颜,一切一切的感情流露都是如此真实,无半点虚假可言。自那时起,我便对你们之间的这份手足之情产生了怀疑。我问自己,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你与他。。。早已超出了。。。哦,我不敢说,我虽已确信,我也有证据,可我仍不敢说出,因为这份感情着实令人难以启齿,尽管不顾伦常的是你们兄妹而并非我!犹记得十日前,相王整军出征漠北的那一日,你可知自己看他时的眼神?那完全就是一个妻子看待丈夫时的。。。哼,我想你自己心中很懂。晚,如果你想要看那个证据,抱歉,它并不在我的手中,但我知道它被藏在何处,我随时可以将它公诸于众。而你和他,呵,将会万世不得翻身,遗臭史册!那是一方白绢,普普通通,可绢上的内容却是有趣的紧,绢上写着,你愿为他而死。晚,是不是很有趣?你说,世人看到它会如何做想?”
清晰的听到自己咬牙的声音,我心里很清楚他所说的绢是怎么一回事。
当年来俊臣未死之时,旭轮的处境危险至极,每天都有武派的人在暗中谋划他的性命,因为旭轮的存在就是他们获取权力的最大阻碍。我想不到万无一失的办法帮他,就只有写下了一道血书,用自己的性命来牵制武媚,她才不敢轻易听信小人之言将旭轮抓去牢中问罪。原以为她看过后会因气愤而将它毁灭,没想到,她竟将它保存了下来,而且竟在昨天被张易之发现。
看张易之有备而来,我不由怒起:“张易之,私查神皇之物,你可死百次!至于我对相王的感情,不怕告诉你,神皇她早已洞悉,你若想保命便守口如瓶,莫教她知晓,更不要说什么将其公诸于众!”
他莞尔一笑:“不,其实,我从未想与陛下或是任何其他人讨论你二人的感情,我只是想亲耳听你承认此事! 啊,难以置信,一位皇门女子竟会拥有真正的爱情。呵,晚,你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包括你的感情。可我不明的是,听闻司礼丞高戬是你的情人,原是你的门客,你们十分要好,为掩人耳目,你将你的贴身侍婢嫁他,好使你二人过密的来往不被世人诽议。你与高丞的这段秘/情,难道也是你对相王爱情的一部分?”
见他竟又诽谤我与高戬有私,我好不恼火。
“无中生有!他与我侍婢苏氏乃两情相悦,何来掩人耳目之说!你何处听闻?!”
“我也相信他不是,但我。。。仍旧妒忌他,因为,”,他道:“我很早便对你说过,我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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