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种种情景,我恍然大悟:“难道说只因重润他。。。崇训,可是?”
武崇训急忙摇头:“真若如此,当时在场之人均要受其牵累!我与王妃又岂会在此?怕是就连您与堂叔都要去秋官衙门里走一遭!”
攸暨追问:“那到底是为何啊?!神皇为何?”
此时的裹儿只知蜷缩在地毯上哽咽,崇训压低声音解释:“人告神皇,道邵王与堂兄私下妄议神皇,诸如。。。年老智昏,荒/淫/亲谗,另。。。唉!神皇闻后震怒,降下谕旨,言邵王与堂兄坐大不敬,且暗藏反心,对君不忠,对祖母不孝,均赐自尽,魏王妃知情不报,亦赐自尽,念其正身怀六甲,暂缓!”
我与攸暨这才知原由,攸暨的目光盯住一处,眼神空洞:“谋逆,大不敬,不孝,十恶已占其三,无怪乎神皇最后会。。。可,是谁告发?当真?是否诬陷?”
“是张易之告发的!谕旨上说的明明白白!”,裹儿的哭声里还夹杂深深恨意:“宣旨宫人到魏王宫时,魏王不信,直言自己冤枉,他不肯饮下鸩酒,宫人竟。。。竟抬出了。。。大哥尸体,魏王这才不得不。。。姑母,他们死的惨啊!”
事情确凿了,我心乱如麻,也不知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先不许裹儿再哭,问她仙蕙的现状。
“二姐被拘在王宫之内,她的贴身侍婢看到了一切,趁乱逃出来此向我陈情,可我。。。自己也无法子,天啊,谁又敢与神皇抗衡?姑母,下一个被杀的人会不会就是我?还有阿耶阿娘,他们可曾受连累啊?!”
我紧紧搂住裹儿,我不停的抚她的背想让她尽快平静下来。
我仍不愿相信:“神皇。。。她此举实在。。。她怎能赐死他们?”
崇训悲道:“神皇已然做了!”
放开裹儿,我迅速打整衣衫。
攸暨试探问道:“你表情决绝,是否。。。想到了什么?”
我冷静道:“事已至此,重润与延基已不可追回,先要确保仙蕙和孩子的绝对安全!此事背后,定有小人作乱无疑,竟敢向我李武二家出手,他/她自己也是大限已至了!重润与延基无辜,他们不该死,早晚要让那小人偿命!近日,你我都谨言慎行吧!崇训,梁王可已知晓此事?”
崇训道:“父亲尚不知晓。事发突然,我与王妃商议,您更能左右神皇的决定。”
“唉,若是犯了神皇的大忌,纵然是我。。。也爱莫能助啊。你们年轻,并不曾经历,事实上,‘背叛’最为神皇所不容。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