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儿们一起玩耍。
“对她,我无法给予分毫,因此有时会可怜她。只是一件礼物,是崔家送我的礼物。”远眺那抹翠色,他幽幽道。
我无言以对,通常,不少贵族女子的命运正如这年轻的崔氏一般,可谁都不会觉得不妥,也只有他是个例外。
在别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我悄悄的牵起了他的手,而我们二人间仍有两尺远的距离。
“如果,”,我小声道,有些犹豫:“如果可以的话,请你休了她,她是无辜的,而且还很年轻,无谓为她的家族葬送这一生。想个万全的法子,放她走,不要让崔家苛责她。”
他未应,拽了拽我的手,反打趣我道:“你这一生,又是为谁埋葬?你也想个法子放了自己吧!”
我笑嗔他没个正形,心中一声长叹,这一世本是为你而来,的确也是为你而活,但埋葬了我的只是我自己,出于对历史的敬畏,使我不敢放肆,不敢放手。而且除了你,还有一些人的安危如今也牵挂着我的心。可是,总是有一天会放下的,你的儿子会为我解脱这压抑的一生。
王宫的女眷们陪我共用午膳,如我所料,王芳媚并不在列。当年,她曾因姐姐芳𡛟病逝一事指责旭轮懦弱,我则出言维护他,二人言辞激烈甚至互掴一掌,旭轮很是不满对其发怒,她与我由是结怨。只不知我二人的过节这一生何时能解。
“五王?何为五王?”
由于思绪走神,我没能跟上大家谈话的速度。
众人讶异,旭轮的小女儿花妆不敢置信道:“姑母竟从不闻五王之说?自去岁神皇移驾神都不久,城中将大哥(成器)、三哥(隆基)、崇简表兄、高阳王(崇训)、汝阳王(延寿)呼为五王。”
我仍不明,豆卢宁指着一干嘻嘻哈哈的女儿们道:“你我妇人并非此等闺中女儿,她们的双眼还不是只盯着那些俊秀出众的少年人?你说,那五个孩子个顶个的不输旁人,怎不令人侧目?我猜啊,这美名怕是自宫中传出的。”
我点头表示理解,道:“可若以出身、优秀论之,太子的儿子们也是顶好的啊。”
“姑母,”,姮儿道:“太子三男久居东宫,且从未出入市坊,如何能为外人所知?”
“哦,大有道理。”
豆卢宁邀我前往王宫阆苑观赏今春新开的牡丹,我见她似有心事,便请她有话直讲。
“以我的身份,是不当说的。”
我笑说:“纵然不当说,可我心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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