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的向我谈论崇简,有她对他的深沉思念,更多的是继植的成长。
“您看,您的孙儿愈发聪慧了,他长得也越来越像他的父亲。裹儿从未见过薛大人,也不知他们祖孙三代可是一个模样?”
我很难过,却更恨她的自欺欺人,她不会不明白,自崇简娶了武敬华而她也嫁给武崇训,崇简已彻底对她放手,不想再多牵扯,即便她为他生了一个孩子。
干笑了两声,我激动道:“不要再说!我的孙儿?!你难道不明白,他的父亲。。。根本就不愿承认这个孩子!”
话脱口而出时已然后悔,本以为裹儿会因此而心伤,然而她犹沉浸在自己对崇简的积极幻想里不愿醒来。
她立即告辞,怯声道:“对不起,姑母,我不该提及薛大人,是我错了,请姑母宽恕,我并非有心。”
红妆为君着,唯一让世人能为之疯狂的便是我们的感情。我心叹痴儿啊痴儿,若不敢去面对,那我只愿你这一世都不要清醒。
七月流火,朝堂譬如一锅早已烧开的油,一道轻盈的奏折若水滴般投入,令它彻底沸腾。群臣对二张及其家族的不满已经达到顶点,他们容不得那两个男宠继续左右武媚。
中官胡超小心翼翼地捧了奏本近前,武媚横他一眼:“你六岁起便跟在我身边,今日怎好不知事?!公主生辰,我母女二人独坐叙话,不要拿军政之事来烦我!”
胡超当即跪下:“奴婢不敢!只是,御史大夫特意嘱托奴婢,道此疏与邺国公有关,恳请圣人御览!”
武媚只充耳不闻,胡超便不敢起身。他眼神偷偷顾我,我伸臂去接,他顺势赶紧递来。
把奏折拿在手里,我好奇道:“前日里,数臣并告司礼少卿张同休、汴州刺史张昌期及尚方少监张昌仪犯赃,您交由二台共同推鞫,如今,御史大夫呈上奏折,又言明与邺国公有干系,兴许是那案子有了结论,欲请您裁决呢。”
说着话,我将奏折递向了武媚,她犹豫再三,悻悻道:“唔,也许,我理应过目。哼,我不太喜欢这个李承嘉,眼神过于精明。”
“既如此,李大夫的这道奏折便由女儿来。。。您意下如何?”我试探问她。
见她点头应允,我这才敢展开,匆匆的看过一遍,故作不以为意道:“老调陈辞,神皇不看也罢!左不过是说张家几人犯赃全因邺国公兄弟包庇遮拦,道邺国公兄弟也曾牵扯其中。这李大夫倒是糊涂了,有您的恩宠与数之不尽的赏赐,他兄弟二人还能有何野心?小小赃物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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