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这。。。你可是阿瑢?”
孩子于是怯怯的唤了他一声’舅父’,立刻又害羞的藏在母亲身后。
延秀微笑道:“记得离都时,阿姊方诊出有孕,父亲当年曾说,若是个男儿便取小字’瑢’。”
“不错,”,妌子呜呜哭道:“是,是,你记得不错。”
这时,继植迈着小脚来到延秀身前,孩子恭敬的请安:“侄儿继植见过堂叔。”
延秀说’适才听鲁哥提及’,笑容却霎时僵住,我四处寻望,见是裹儿担心儿子便随后跟来,延秀的惊讶是因这突然现身的裹儿。
原本只是单纯的惊讶,大约是因裹儿容貌与我相似,而后那眼神中渐渐多了一些我所熟悉的情感。
延秀复又平静,向裹儿行士揖之礼:“想必是安乐郡主,弟延秀见过郡主。”
裹儿还礼,她客气道:“淮阳王回都一路辛苦,宫中已备佳肴、舞蹈,专为淮阳王接风洗尘,太子与太子妃奉旨主持。”
延秀急忙面向宫城方向叩首:“敬谢神皇!”
洛阳城内,所有的歌舞升平与客套谦让都是障目虚华,只有由来已久的积怨与刻骨仇恨最为真实。
三年前,张易之兄弟害死延基、重润与仙蕙,李武两家所感受到的不止是恨,还有恐惧。作为长期周旋于权力中心的家族,我们决不容许自己的性命为他人所辖制,因为我们深知无法做主的糟糕后果。步步退让并不意味彻底放弃,我们要报仇,我们要把失去的全部加倍夺回。
“见过相公。劳烦张相来此,太平深感歉意。”
“殿下客气。”
张柬之年已八十,须发尽白,行步迟缓,一派老态龙钟的模样,若非我清楚他的身份,只会以为他是个寻常老翁。他并非大器晚成之辈,年轻时涉猎经史典籍,可谓学富五车,但正式入朝为官时年届六旬。
狄仁杰在世之时曾屡次向武媚推荐张柬之,武媚也曾授职,狄仁杰却不满意,道张柬之乃宰相之材,不当被授予低职。张柬之生性耿直,常与武媚之意背道而驰,因此多次被贬。
直到武延秀回朝不久,因开罪二张,’春官尚书’兼宰相姚崇被贬为’司仆寺卿’,后又被迫出镇灵武(今宁夏),充任’灵武道行军大总管’,临行之际,姚崇力荐时任’秋官侍郎’的张柬之接替自己,武媚答允。
张柬之终以八十高龄披紫拜相,纵观古今亦是罕闻。我邀他在位于南郊的一座庄子里见面,如我所料,他对我的相邀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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