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若是输了,大唐复国恐再无望!攸暨,你想想我们这十余年所付出的,我怎能允许自己功败垂成?”
知我态度坚决,他长叹一声,不再多劝,沉默着为我研墨。
待我写毕,攸暨问道:“下一步欲如何?”
我张望那些被自己脱下的衣物:“自然是将它们在城内传播。”
“你呀你!”
他把我推回温暖的床上,道:“房外冷如冰窖,你何必自讨苦吃?”
“这可是机密之事,关乎性命,难道要交于府中家奴去做?!”我瞪他。
他揉着太阳穴,颇无奈道:“月晚,你眼中何时才能有我?莫说酷暑寒冬,便是佛经里说的那劳什子刀山火海,我也甘心为你去闯!”
我主动为他更衣,他轻揽我的腰看我做这一切,偶尔低头吻我的额。
我忍笑故意问他:“诶,又冷又黑,还有巡夜的卫兵,你难道不怕?”
他颇无所谓:“此时风大,随便寻个地方把纸撒了,很快便能传播甚广。若遇卫兵,我便道自己做错事被你赶出了府,谁有胆敢来问你是否属实?”
“也对。”
次日,城北各坊内惊现无数尺宽的纸张,上书同样大字,张氏兄弟意图反周。各坊的武侯们搜集了全部的传单,纷纷上交洛阳令。洛阳令不敢大意,尽数送入宫中呈武媚御览。
一连三日,宫中不见任何消息传出。我心中憋了好大一口闷气,只求上苍能早日助我们除去二张。
攸暨道:“此等男宠或可恃宠而骄,谋反则未必。我想这也正是神皇的想法。”
“你竟是支持哪一派?”,我气呼呼道:“你倒是不怕死,竟敢揣测圣意!”
他哈哈大笑:“那夜你我一同去,你叫苦不迭,几乎被冻出大病,终却一事无成,你到底是气我还是气自己?”
“哼,我偏不信!”
为了达到目的,我们不断的宣传二张有谋反意图,足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捏造人证、物证。经过考虑,武媚也曾令宰相韦承庆、司刑卿崔神庆与宋璟等人推鞫,过程一波三折,然而最后并不曾撼动二张分毫。
似乎真如武攸暨所言,男宠在武媚的眼中只是一群仗势作威作福之徒,绝不会有心谋反。
“月晚?月晚!接旨啊!”
见我不为所动,武攸暨不免焦急,于是小声提醒。因十分怀疑,我没有立刻接过宫人手中的黄纸。
“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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