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身份,再加上他父亲曾是我的老师,对他格外同情,这个孩子过早的经历了家破人亡,心灵受创极深,那之后还经历了一番颠沛流离。他的仇恨在他学武的这些年里与日剧增,或许如岑灵潜一样,他不会轻易的放弃复仇。
他悲哀叹道:“团聚?我不可能回去!我母亲早已病故,那些兄弟姐妹。。。与我并无感情,去找他们作甚。我不回去,一个人自在逍遥。”
我问:“那你还要作乱?”
“不错,”,他说着,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似乎想走出卧房:“去吧,去告发我!因为我还要给你兄长的朝廷添乱!”
“简直胡闹!好,便是添乱,也要先养好身子!”
才洗净的背部又鲜血淋漓,他不肯听劝执意要走,我好不生气,几乎是强制性的把他按回了榻上,继续为给他清洗、换药。
“你想如何?”他气冲冲地问我。
我一边换药一边回答他:“不想如何!我履行我的诺言,照看好你。届时,也请你履行你自己的诺言,把解药送来给我。你我两不相欠!”
乐旭之淡漠一笑,口中念叨:“好一个两不相欠。。。”
唉,何其年轻,人生尚未过半,非要过这种刀口舔血的艰难日子吗?
“你父亲曾教我们读《天下》,庄子有言,常宽容於物,不削於人,可谓至极。宽容,是人生的一大美德,对人对己都有益,可惜我们都在追求这种至高的修为境界,却鲜少有人能做到,”,我语重心长道:“旭之,我不是你的亲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甚至算是你的仇人,毕竟我的母亲曾是那位下令。。。可我也有子女,作为一个母亲,我不忍见到像你这般的年轻后生浪费自己的珍贵生命和年华,尤其只为报仇!我或许无法劝动你,可我还是要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愿意改变心意,那么,请你到我的府里做门客。我的次子对’悲公子’的义行素来敬佩,他称你为英雄,还常梦想与你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我言尽于此,望你深思。晚些时候再来为你换药。”
房外天已大亮,我几乎一夜未眠,此时躺回温暖的床上,直觉的舒服极了。攸暨才醒,睁眼看到了我,冲我莞尔浅笑。
“梦里听到你曾唤我。”
我没有解释昨夜其实真的唤过他,随口问:“哦?什么样的梦?”
他很认真的看着我:“你在生产,很痛,不停唤我的名,梦里你为我生了一个女儿,非常漂亮,像你也像我。”
“讨厌,”,我笑着轻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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