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果敢,常年任职御史台,只是政变后已依附于武三思。裴谈我却是不了解的。”
“我并不熟悉此君,可是,他在同僚间却有大名!”,他忽然坏笑:“他本’怀州刺史’,陛下登基后才入都,先任’御史大夫’,现转’大理寺卿’,颇通佛法,常做施舍,其人平平,只是畏妻如严君,人做一首《回波词》,笑的便是他,’回波尔时栲栳,怕妇也是大好,外边只有裴谈,内里无过李老’,宫城内外,陛下和他,可谓’惧内表率’!”
我斜他一眼:“听你话中意思倒是羡慕他的?那好,明日便让你取裴谈而代之,可好?”
敬颜和崇敏撑不住笑出声音,攸暨暗暗叫苦。
次日,这桩’诬蔑皇后案’正式立案开始调查,由’御史大夫’李承嘉主持,他很快便奏请将张柬之等五人判处诛族之刑,引来一片反对之声,黑白两方人马争执不下,任职’大理寺丞’之一的李朝隐认为审查时间过短,按律不能宣判,而那个信佛畏妻的裴谈却附议李承嘉,只是未主张诛族,只杀了五人即可。
最终的宣判人自然还是李显,经旭轮提醒,他记起自己曾为政变的功臣们颁发铁券,而五人此次并无谋反之实,理应免死,于是决定流放五人至琼州、古州等地,而且,子弟凡十六岁以上者均流放岭南。李承嘉和裴谈尽被擢升,履行职责的李朝隐却被贬为了’闻喜令’。
除此之外,’户部侍郎’薛季昶被一贬到底,出为’儋州司马’。其实大家心里都很清楚,薛季昶与此案并无关联,怪只怪当初政变后他曾对张柬之说了一句话,’二凶虽诛,产、禄犹在’,由是便上了武三思的黑名单。
这之后,太子重俊突然上表,请李显下旨夷张柬之等三族,李显并未同意,但也未怪。
天渐渐冷了,冬天即将来临,张柬之五人的死讯传回洛阳,是’大理寺正’周利贞亲自带人南下行凶的,而起因是他曾冒犯敬晖,政变后被贬为’嘉州司马’。幕后操纵者则是武三思无他。
“张公初到泷州,不幸病亡于驿;崔公在自白州到古州的流放途中染病,到达古州时,闻听周利贞奉命摄侍御史事来见自己,忽暴病身亡;桓公在贵州被绑,周利贞命左右将桓公曳于竹筏之上,倒拖行走,直至肉烂骨露,遂将其乱杖打死;敬公被抓时只剩了半条命,周利贞便将其凌迟,受尽疼痛之苦;而袁公。。。周利贞逼其服下野葛汁,可因袁公常年服食丹药,饮下数升仍无恙,因毒性强烈,他忍受不得,以手掊地,十指鲜血淋漓,后为周利贞狠狠捶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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