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有钱无谷’的情况。
不久,常年守陵的一些宫女们手持打扫物件近了阙楼,见我在此,纷纷止步请安。
我道:“出了何事?”
“久旱无雨,陛下遣静德王与驸马诣陵祈雨。侍从先行来报,婢子们要为贵人厢房扫尘。”
“去吧。”
我重复先前的活动,乐旭之忽一跃而起,他狐疑道:“你与驸马已近两月未见,闻他将至,你竟不欢喜?”
我微怔,小声解释:“好像。。。我笑了吧,我。。。当然欢喜能见到他。”
他似乎信了,没有继续追问。
当武三思和攸暨奉旨来到乾陵后,为了打消乐旭之的怀疑,我主动抱住了攸暨。当时他正陪着武三思走在去后者厢房的路上,他不敢相信也并不适应。我的心跳快的可怕,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刻意做假。
“这。。。”,武三思心虚的转开了视线:“你们夫妻。。。实在恩爱啊!哈哈哈。”
攸暨这时却开始享受意外惊喜,手臂越收越紧,声音带着暖意:“我也想你。我看,为我备好的厢房应是无用了吧?”
我笑着回应:“不可!如此神圣所在,你我只可分房而居。”
是夜,我在献殿等来了武三思,他命侍从等在殿外。
“特意寻我所为何事?山间夜冷,你若有事求我只管开口,我需早些回房歇息,明日还要举行第二次祈雨。”
他走到我身旁止步,很好奇我为何要单独见他。
我道:“昔蜀汉后主刘禅有言,政由葛氏,祭则寡人,再看如今的大唐,军政全为静德王操纵,陛下自己在做的事只剩祭祀我李氏先王。”
不同的是,诸葛亮至死忠于刘氏,且从未霍乱朝纲。
武三思觉得可笑,又作诚惶诚恐状朝先王们的画像鞠躬。
“绮妹,话不能乱讲!’操纵’二字可是会害死人!天下间,百姓乃陛下子民,万物为陛下所有,一切军政需得陛下做主。我从不敢僭越!”
我道:“你既称我一声’绮妹’,便是还认你我之间的血缘。记得表兄比我年长一十六岁,今已近六旬,入仕已逾三十载,经风历雨,看尽了起起落落,岂能至今不分善恶?!”
他并不蠢钝,知我在说张柬之等人被周利贞残杀一事。
“杀了他们的不是我,是功高盖主。”
我气道:“休要胡言,陛下并非猜忌暴君!你我都很清楚,张柬之、敬晖曾谏言’诛武’,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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