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我与他君臣、父子,何事不能上疏向我言明,再做计较?!风言他刚刚率军杀了武三思与武崇训!武三思乃我大唐重臣,崇训是裹儿的丈夫,究竟是何深仇大恨,致使他定要做出这决绝之举!!”
我紧张的解释说:“许是因静德王父子曾对太子有不敬之举,储君受辱,自然不能甘心,故一时不顾国法、不念姻亲之情,其虽有过,却也事出有因。”
“待他攻进皇城时你再为其开脱吧!”
李显的不满原就在我意料之中,我于是不敢再多说哪怕一个字,心话这一次是我对不起重俊等人。
裹儿并不为生死未卜的武崇训而担心,她面色如常:“阿耶,倘若驸马今日被刺身亡,那,儿下月的嘉辰宴会是否仍能如期举办?儿乃帝女,便是为夫服丧,也不至长达月余吧?”
李显好不生气,指裹儿道:“他总是你的丈夫!事到如今,你竟还只知关心自己的。。。唉,他此次真若死了也好,免得日后受你的气!!”
“陛下息怒!”,韦妙儿着急的劝解:“何必在此时同公主置气!宗楚客宗尚书等人方才奉命聚集宫内一切可用之兵,现仍不明结果,陛下是否应遣人问询?”
李显知其所言在理,便不再理会裹儿的薄情言论,他从跟随一旁的宫人里随意的指出几个中人,命他们在大兴与大明二宫内找寻宗楚客等。我们则继续冒着似火般的骄阳等候援军。
很快,’右羽林大将军’刘景仁指挥着百余飞骑固守玄武门下,他自己如飞般登楼跪地向李显请罪,他明确的禀告李显,武三思父子确已身亡。
“是臣不力,楚国公乃臣属下,然臣竟未察其与太子通谋,祈陛下赐臣死罪!”
“刘卿无罪!”,李显命宫人扶其平身:“今日之乱,无论太子是何本意,不告而杀静德王父子,他已铸下大错,我绝不轻饶,祖宗国法也不会饶他!还有李承况,也再不是’楚国公’,再不是我李氏子弟!”
在场众人闻言无不变色,见李显决心已定,心知李重俊一旦兵败,李显要为武三思父子报仇,恐会以血还血。胆小的人们皆垂首肃立,落地的那一滴滴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
因为炎热,我额上早已沁出一层薄汗,汗滴缓缓的顺流直下,流进眼眶,生疼难忍,只得用力的闭了闭眼,方缓解一些。一丈之外,刘景仁自执剑亲自护卫李显周全,将他与我们均分隔出一段距离。先前离开的中人们快跑回来,均面露喜色。
李显急问:“是何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