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曾在佛堂外偷看阿娘礼佛,那些缭绕佛香几乎隐藏了她整个身体。”
芷汀点头,我继续说:“我理解她。不得已作孽时可以义无反顾,但敬佛时也远比任何人都要诚心。也许仍于事无补,可如果不这样做,或许下一刻便会支撑不住。生来便选了一条最艰难的道路,却没有可以半途而废的借口。”
“公主,你若说自己作孽,都只为’执念’二字所害。”
“你说的。。。也许无错,可,若没有执念,我也不复是我了。”
翌日,唐家的官媒人前来行’请期’之礼。内容倒也简单,除了送上一只大雁便是告知婚期。请期只是一种礼貌的称法,娘家便是不同意也无可奈何啊。
阖府又忙了半月,到七月初五日前终于都清闲了下来。这天,攸暨和我醒的早,用膳时才听到全城的隆隆鼓响。天渐渐亮了,不想远方却移来一片阴沉乌云。
“当真是吉日?我看着可是要下雨啊!”攸暨不满的嘀咕。
我道:“炎夏里的雨水来的快去的也快,昏礼时定能放晴。”
派人叫来敬颜的侍婢,知道新娘子仍在沉睡。
攸暨又是不满,我道:“着急催她作甚?过午开始梳妆也不迟啊,便教她多睡一会子吧。”
我让侍婢们退下,让她们再去检查一遍敬颜的吉服。池飞来报,道相王宫送来礼物,道贺敬颜今日出嫁。我拿过礼单,直接交给攸暨过目。攸暨匆匆浏览一遍,惊道竟比惠香出嫁时送的礼物多了三倍不止。
我道:“莫要忘了,陛下登基后赏赐给相王的宝物不可计数,又加五千户采邑,今总逾万户。虽说他宫中主仆上下近千人,可除去吃穿用度仍绰绰有余,而且孩子们也各有采邑。他现有无数余钱,给颜儿的嫁妆添彩不足为奇。他行事倒也公允,对她姐妹二人并不偏让,香儿产子之后,他不是也送了厚礼?”
攸暨道:“哦,是了。人道送了一批好物去了豆卢家,不过,当时大家都议是他为了补偿豆卢娘子。唉,我从来都顶欣赏豆卢娘子,阖宫里除了上官娘子便属她最富才学,且待人一向温婉可亲。她从前虽只是相王的妾,可我觉得,相王待她至今惦念,也是颇有情义了。”
他看不到我内心的变化,我两个月以来的努力全部白费了,我又产生了沉重的负罪感,因为我发现自己还亏欠着豆卢宁。我发誓从未想伤害她,可就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渐渐的,我却亏欠了她!也曾想去豆卢家看望她,可我想现在的我大概是她最不想看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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