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管问!”
“殿下乃李重俊嫡母,料其生前曾多有问安手书呈送殿下宫中,若太平乃重俊同党,敢问殿下您。。。”
“放肆!你如何敢凭问安手书便断言我是。。。”
韦妙儿忽然语塞,我几乎按耐不住愤怒的心情,直想立刻从地上跳起。
“既然殿下叱责太平不能仅因问安手书而诬蔑您曾与李重俊通谋,如此,妾斗胆妄测,圣明如陛下,也绝不会因一封代表姑侄亲情的问安手书而判决相王与妾乃谋逆余党!”
“我自与尔等不同!”,韦妙儿当即反驳:“他挥军诣阙,向天下明言是为取我首级,我与他乃敌对,又岂会是他的同谋!”
“好啊,好啊,”,我连连冷笑:“方才是殿下亲口,请在场诸公明辨,若李重俊并非谋反而是针对殿下,那太平与相王更不会是所谓的谋逆余党!”
“你!”
韦妙儿终于察觉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所在,便是逼她自己亲口说出重俊前番之事非为谋反,而是除奸。
庄严华美的紫宸殿,一座没有硝烟的战场,看似平静无波,可若是一句话错,后果亦是长卧沙场啊。
韦妙儿苦无计策,咬牙切齿的恨道:“陛下,如此看来,相王与公主是拒不认罪了!”
李显’嗯’了一声,并无多话,让人看不透他的态度。
这时,旭轮坦然道:“陛下,中宫,李旦与妹素日从无进出东宫,李重俊起兵之事我兄妹亦从无听闻,我兄妹既无罪,又何来这’认罪’一说?”
“相王错矣!”,冉祖雍急呼,又出列启奏:“陛下,李重俊生前曾与太平公主于宫中庆寿亭内独处,彼时亭中除她姑侄二人,另有公主家奴一员,而此家奴曾于李重俊谋反当日随公主一同入宫。此事确凿,乃东宫宫人于狱中招认。”
“何时之事?!”李显的语气骤然转冷。
“回陛下,此乃三月之事。”
李显暂作回忆,接着,他缓缓道:“哦?三月?可是吐蕃赞普遣使入朝之时?唔,记得承欢殿里曾设宴歌舞。”
“是。”,冉祖雍道:“而且,李重俊谋反当日,相王曾率百余王宫亲卫入宫,此事陛下已知,然,臣遍询当日王宫亲卫,竟无一人知入宫是为勤王,如此说来,相王那日恐怀异心!祈陛下明察!”
我恨不能立即亲手杀了这咄咄相逼的冉祖雍,他之言论显然是要置旭轮与我于死地不可。犹记得那天发生在玄武门城楼上的一番对话,虽头顶七月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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