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基天资非凡,聪颖机敏,我想他的身边并不需要一个太过聪明的奴仆。唯忠,你很明白,上位者的身边只需要能为他忠心办事之人,聪明的奴仆反而不利于家主。”
华唯忠仔细揣度我话里的深意,神情越来越紧张。
“仆。。。明白了。”
翌日,天气晴好,晨风送来,令人好不舒爽。我安坐后堂,左手轻轻拍打梦乡中的崇羡。有时候实在很羡慕婴孩,入睡快,睡眠质量又高,不像我,心事太多,极易失眠。武攸暨悠闲的用早膳,偶尔忍不住会凑过来亲吻孩子的脸颊。
“你倒有兴致逗弄孩子?好好用膳,仔细凉了伤胃。”
“你又如何兴致大发?相王宫不送消息,你竟能心如止水?”
关于旭轮中毒一事,我没有对武攸暨隐瞒,我把他视为同李隆基一样最坚固的盟友。他虽是武延秀的叔父,但在这件事上,他痛骂武延秀助纣为虐,不可饶恕。他从不问我准备何时起事,他只会默默的去做一切我要他做的事情。譬如暗中协助李隆基结交、说服陈玄礼。
我只笑不语,他便搁下金箸,奇道:“难不成中毒事假?否则你因何不牵挂相王的安危?”
“中毒事真,”,我道:“可我更相信韦讯的医术。”
这是非常平静又温馨的一天,我和武攸暨的心思全在崇羡的身上。孩子醒时,我们哄他逗他,抱他在二人之间,像是欣赏最珍贵的艺术品,我们的眼神只贪恋于他;孩子睡时,我和武攸暨玩双陆,或射覆赌/博,又或闲坐在回廊的地板上,头顶烈日抱着一盏乳酪绵冰大嚼特嚼。
直到闭门鼓响后,天际残阳如血。崇羡被隆隆鼓声吓的啼哭不休,武攸暨抱着孩子又是哄又是求,我则侧耳倾听府外的动静,开始等待。亥时,我一直等候的人终于回来了。
“如何?!”
鲜见的,乐旭之的神态格外沉重。武攸暨紧张不已,关切的望向乐旭之,就连他怀里几已入睡的崇羡似乎都察觉出气氛不一般,扭动小小的身体,努力的扬起小脸,想要看清自己的四周发生了什么。
“你想知道何人情况?”。少顷,乐旭之如此问我。
我和武攸暨匆匆对视一眼,我道:“敬颜和崇敏!”
乐旭之道:“他们很好,我是说,他们都很安全。遵从你的吩咐,整日待在唐家大宅内。还有唐晙,同驸马一样,他昨日开始称病未去衙门。”
“好。宫内情势如何?”
似乎非常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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