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以皇后王氏无子暗示太尉长孙无忌,有心改册武氏为后。武母杨氏数次登门拜见,时’礼部尚书’许敬宗亦多劝言。均为无忌厉色折之。
六年,为求子嗣,皇后王氏并母魏国夫人柳氏于内宫密谋巫祝。天子闻之震怒,禁柳氏入宫。七月,罢后舅’中书令’柳奭,出为’遂州刺史’。褚遂良、韩瑗等力保王后,天子执意,十月,以’阴谋下毒’之罪废王氏后位,囚之废苑,流其母、兄。寻七日,立武氏为后。贬褚遂良’桂州都督’,再贬’爱州刺史’。
显庆元年,正月,以皇太子忠为梁王、凉州刺史。立皇后武氏长子弘为皇太子。十一月乙丑,武后诞三子显。
抛开那些显耀的头衔、身份,一个女人,连生三子,唯一的解释是那个男人爱她,非常爱她。褚遂良等人的败只因他们太重权谋利弊,低估了世间最纯粹的感情的威力。
薛瓘记得,’废王立武’甚嚣尘上却未得定论的那段时期,以褚遂良为首的贞观老臣们力保王氏,韩瑗更是搬出了太宗,还把自己比作伍子胥;而李义府、崔义玄等人欲借力而上,挑动一些不满长孙无忌专/政/的低级官吏联名上疏,谏言当立武氏。薛瓘称病,闲在家里陪伴妻儿,避开了签字画押。
某天,他与妻子城阳长公主李归晴入宫面圣请安,天子李治免不得抱怨自己得不到老臣支持。薛瓘斗胆问之,何为老臣。李治道不外乎那些画像列于凌烟阁之上的功臣,他们才是朝廷重器,素有名望。可当时,长孙无忌暗中支持褚遂良,’卢国公’程知节历年专心边陲军务,’鄂国公’尉迟恭自贞观末年便少问朝事,’莒国公’唐俭官声平平且已致仕数年,而’英国公’李勣则保持中立。李治认为,兴许李勣不支持废后,可他不想开罪长孙无忌更不想触怒自己,故而不表态度。
李归晴抱着牙牙学语的儿子薛顗与昭仪武氏的长子代王李弘一起玩耍,温情有趣。李治神色忧虑,怔怔望着可爱又伶俐的李弘,心叹天子也终有百年之期,谁又能保护媚娘和孩子们。薛瓘将李治的失意尽收眼底,低声劝说不妨宣见李勣,毕竟李治对其有大恩,李勣应当报答。况且,李勣曾镇边十六年,破虏无数,受人敬重,他的背后是凛凛军马,历朝历代,口舌再灵活能辩的文臣,也不得不畏惧无情刀剑。一旦李治获得李勣的支持,又有何顾虑可言?
李治这才想起,父亲太宗驾崩之前,举足轻重的大臣们,唯李勣一人与自己无亲无故,为免李勣日后对自己不忠,太宗借故贬李勣为’叠州都督’,待李治登基之后,再召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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