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只想看到事事顺利的自己。
直到贞观十一年,未出正月,父亲改李恪为’安州刺史’,距长安的距离缩短为一千四百里,只是这一次,李恪却需携王妃杨氏一同赴任。李恪在腊月的第十二日奉旨娶妻,而在第四日,他才回到长安。当时,他欢心雀跃的入宫,又淡漠无聊的听杨妃详说新妇的曾祖乃前隋文帝的族侄,说李恪与新妇乃表亲,说李恪十八岁娶妻实在太晚。足听了半个时辰,对’娶妻成家开枝散叶’这概念仍一知半解的李恪前去赴约,却被嫤纾一个美人斛大力砸在脚边,顷刻间已化为千块万块。数月不见,嫤纾又长高了。李恪已不可能将她轻松抱起,而且,他也不能再抱她入怀。李恪忍着脾气问她原因,她泪水盈眶却倔强不肯哭出,指李恪叫嚷’你要娶妃了!你不会再疼我!我不想再见你!’。’那便不见!’。双唇一碰,四个字轻巧出口,何其潇洒的转身而去。八天后,英俊的大唐吴王骑在西域宝马上风风光光的娶回王妃,一个灵秀甜美、丰腴圆润、被父兄宠坏的十二岁少女。屋外的雪花飘啊飘,屋内一室的喜庆吉祥。侧身抱紧玉枕,李恪一动不动,实在是累,本就没心思也没体力,加之素无习惯与别人同床共寝,难免尴尬,他不愿面对。嫁得如此良人、满心欢喜的杨丽容羞答答问他’大王,良辰吉时,妾。。。’,’你歇息吧,我也累了’。李恪沉沉入睡,梦里,仍是嫤纾哭诉’我不想再见你!’。
新婚的李恪离开了长安,带着因不完美的新婚之夜故而气鼓鼓的杨丽容。李恪扎根安州,无心长安。当然也是回去过的,至少除夕必是不能免的呀,但他再未见过嫤纾。他很后悔,怨自己那天不该跟妹妹置气,她并非真的不愿见他,她是怕被成家之后的哥哥抛弃,可他不仅没有任何安抚,反用四个字让她’噩梦成真’,他真的是大错特错啊。所以,李恪其实是没脸去见她的。嫤纾令李恪不好过,杨丽容也不教李恪过的好。她借故责罚那些得李恪多看一眼的侍婢,她还质问李恪,为何与她欢好时他的表情是那般木讷,为何一连数十日都不肯碰她一次,每每要她各种暗示后他才敷衍了事,比交租的佃户还要不情愿。李恪被问的目瞪口呆,直想去问她父亲究竟是如何教女。如此这般琐碎苦闷且哭笑不得的’好日子’,整整五年啊。二十三岁、无子无女的李恪回长安述职,春末,距离除夕也没过去几个月嘛,说白了就是父亲听到一些不愉快的消息,认为李恪政绩平平,想当面’敲打敲打’他。在宫里,偶遇长乐公主李丽质,兄妹二人客套的互问安好,闲谈彼此近况。李恪对长孙冲很是羡慕,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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