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安第二等重要的事,他后悔半年前没有敲开房府大门。明知不该,明知女客也许不会来此,但李恪仍控制不住的四下搜视嫤纾的身影。
少顷,殿内所有人惊觉,吴王李恪的哭声变的愈发高昂,愈发悲戚,也愈发诚挚。李恪在想什么?大唐第三任帝王李治的眼神不夹杂任何温度任何感情,保持哀伤表情,视线悄悄的来回扫过那个曾被父亲夸耀’英果类己’、令宫娥使女芳心暗予的三哥,看他伏地嚎哭,看他握拳不住的捶打地面。闭目,李治心底直翻白眼,伴着冷笑,再不愿多看一眼。李恪在想什么?李恪在想,我究竟有何罪孽!!母亲不给我送别的机会!父亲无声无息的躺在棺中已十余日!连见嫤纾一面的资格我都没有!还有那个李治,我并不比他差什么啊!可我如今只能向他俯首称臣!向他山呼万岁!李恪放佛站了起来,放佛踩着什么来到了半空,他俯瞰父亲毫无血色的安详面孔,他想拉父亲坐起来,他想大声的委屈的质问父亲’为什么你会是我和嫤纾的父亲!为什么你要活活逼死母亲!为什么你对我如此狠心!母亲,爱情,帝位,你什么都没有留给我!’。李恪咳血了,但并不严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随手抹净唇角,继续伏地哀哭。
两个时辰后,来在配殿暂歇,二人刚刚坐定,面色苍白的李恪突然抱住李愔,同时脸埋在了李愔肩头,身子极沉。李愔最先的反应自然是挣扎,知兄长心情极差且赶路着实劳累,又不忍心再推,便由得他依靠。’你。。。见过她了么?’。心惊肉跳,李愔的唇几乎贴着了李恪的耳朵’高阳?’。李恪怔怔道’对,我想见她,我现在只想见她,我要见她,不见她我会死。’。注意着近处的李明,李愔简直快要愁死,不禁想骂兄长抒情也不懂得挑场合。其实早在贞观十六年,当兄长向自己询问李嫤纾’姿色何如’的那天,他曾大感不妙,防微杜渐,他甚至侧面提醒过母亲杨妃,可杨妃却不觉有异,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竟然。。。还是发生了!!看兄长今日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李愔不敢去猜他二人间究竟发生过什么,只清楚兄长对她必是倾付真情。李愔心里直想大喊,哥啊哥,天下美人并非只她一个!也多的是甘愿为你执帚做羹的女人!你何苦要把爱意系在最绝不可能的人身上!李嫤纾实在可恶!必是她当初勾引兄长在先!
李愔的嗓子又干又疼’见她做甚!这女人已非你心里那个人了!你不曾听说过辩。。。’。李恪很是恼火,粗重的温热鼻息喷在李愔颈上’不许污蔑她!她只我李恪一个男人!辩机是一个错误!只是她一时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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