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他能不能活着离开。
中山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却第一次生出一种被逼到角落里的错觉。
眼前那人,已经停下了脚步。
并不急着出剑。
只是站在那里。
长剑斜垂,剑锋向下,血顺着剑脊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尘土里砸出细小的暗红痕迹。
滴答。
滴答。
那声音不大,却像是敲在中山王的心口。
他死死盯着对方。
这是一张陌生的脸。
不在他记忆里的任何一名将领之中。
没有名号。
没有旗号。
没有铠甲上醒目的纹饰。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他背脊发寒。
因为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没有愤怒。
没有兴奋。
甚至没有轻蔑。
只有一种极其单纯、极其直接的东西——
杀意。
像是一把早已对准目标的刀。
中山王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来人……”
他的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发紧。
“来人护驾!”
话音刚落。
立刻又有十余名亲兵冲了上来。
这些人,都是他身边最精锐的护卫,平日里随他征战,多次从乱军之中杀出。
可这一次。
他们的脚步,明显慢了。
因为刚才那一路,被这人硬生生杀穿的场面,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可军令在前。
他们只能咬牙冲上。
剑光,再次亮起。
没有任何复杂的变化。
只是抬手。
出剑。
收剑。
最前面的亲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喉间便被割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二人试图从侧面突进。
剑锋一转。
干脆利落。
鲜血喷溅。
第三人举盾挡在身前。
剑尖下压,从盾牌与甲胄的缝隙中刺入。
一剑毙命。
没有僵持。
没有拉扯。
像是在做一件早已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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