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落在空气里,像一块石头压在几人心头。
霍纲皱起眉头,忍不住又开口:“许相也这么看?”
许居正点头,“理性而言,几乎没有可能。”
魏瑞叹息一声,“若真把目标定在前三甲,到头来,只怕……”
他轻轻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无奈,“会失望。”
“失望。”许居正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或许吧。”
霍纲的目光投向他,试探地问:“许相难道还觉得有转圜余地?”
许居正摇头,动作轻却坚决,“理性推演,没有。哪怕全力以赴,能进前三十,已经是极限。”
魏瑞苦笑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若真能进前三十,已是天大的意外。”
他摇头,停顿了一下,似乎不愿再提“前三甲”,沉默比言语更残酷。
几人继续沿着宫道行走,议论声低沉,却越来越频繁。
从军力谈到财政,每一点都是沉甸甸的账。
从制度改革到地方执行,每一步都被现实拉扯得满是裂痕。
霍纲越说,眉头越紧:“咱们的问题,不是没有变化,而是变化太慢,也太晚。”
魏瑞点头,“别国十年前,就已开始走这条路。咱们才刚起步,拿什么去追?”
许居正听着,没有反驳。这些话,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大尧多年的积弱不是一朝一夕造成的,陛下想用一年时间,去追赶十年、二十年的差距。
魏瑞轻声道:“这本身,就太难了。”
霍纲低声应和:“几乎不可能。”
这句话说出口,几人心中却反生出一种压抑的共识。
不是他们不忠,不是他们不愿拼,而是现实的边界太清楚。
他们见过太多失败,太多理想被现实撕碎。
走到分岔的宫道口,几人终于停下脚步。
许居正转身看向霍纲和魏瑞,目光沉静。
“此事,殿内不要再多提了。”
霍纲愣了一下,“许相的意思是?”
许居正神色平静,“陛下既已定下目标,我们再泼冷水,只会徒增不快。”
魏瑞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我明白。只是……只是怕,到头来,最失望的,反而是陛下自己。”
风从宫道尽头吹来,带着几分凉意,吹在三人脸上,也吹进心底。
他们没有再提“前三甲”,却都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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