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与琴姬夫人之女。”
仿佛一块巨石轰然而落,砸得红荷与二当家久久不能动弹,过了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一般,嗫嚅着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近乎异口同声的话语,却是犹疑不定,皆暗藏主人的复杂心绪。
下一刻,红荷与二当家再次同时开了口,说的却是截然不同的话——
“若紫秀才是真正的妩青郡主,那京城之中的妩青郡主又是谁?”
“这不可能!简直是信口雌黄,不可理喻!”
显然,发出质疑的人是红荷,不肯相信的人是二当家,两人说完后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惶恐。
如果甄蜜儿所言为真,那么他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自以为替妩青郡主撑腰,其实不过是受纪宁天蒙骗的自我感动。
什么忍辱负重、委曲求全,都只是争权夺利的遮羞布,现在连同他们一起被扯掉,赤裸裸地暴露于人前。
于是,他们成了无关紧要的弃子,纪宁天也露出了真正的面目。然而,这一场权力的斗争,依然在继续,永远不会有尽头。
方立辉怔怔地看着方紫岚,她的笑容渐渐勉强,“我知道,从赌命之局到茶中下药,堂兄是想保护我,能把我远远打发了,便是最好。但我已入局,早就无法抽身了。”
她顿了一顿,长叹了一口气,“朝廷之人不会放过先越国公,江湖中人不会放过紫秀。堂兄,你觉得我逃得了吗?”
“你从未逃过。”方立辉别过了头,低声道:“甚至,从未想过逃。”
“堂兄不也是一样吗?”方紫岚看向盏中热茶,升腾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眼眸,却模糊不了她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传入了方立辉耳中——
“若我当真着了道,昏睡过去,堂兄意欲何为?将我及阿宛一行人送回醉月楼,然后独自去飞凌山与那匪首斡旋?到时堂兄交不出人,必是理亏,只能处处受人压制,说不好要吃什么苦头,怕是丢了性命也未可知。”
“无妨,我习惯了。”方立辉的手指摩挲过折扇扇柄,声音染上了些许涩意,“我与山匪流寇打交道数年,知道他们的脾性。吃苦头在所难免,但丢了性命,倒也不至于。”
“我陪堂兄同去。”方紫岚毫不犹豫道:“我答应过立人堂兄,要好生看护你,自是不能食言而肥。”
“岚妹,你纵然要逞英雄,也不要挑这种时候。”方立辉哑然失笑,“山匪流寇与江湖中人不同,他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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