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季礼丢掉剩下最后一口的烟蒂,抬起了健全的左脚,像是要踩灭烟头,但下一秒却身体骤转,将踩化作踢。
猝不及防的一脚,直接将正在模仿抬棺人沉重喘息的人头,从宴会厅的台阶上踢飞了出去。
事情比预想的还要简单与从容。
这人头真的是“摆在台阶”,都不是“长台阶里”,它只是一颗人头,随便一踢就让其飞出去数米远。
“啊!”
五官鲜明的人头,在空中旋转着和扭曲着,脆弱的血肉在坚硬的地面上剧烈膨胀,连皮带肉剐蹭掉一大层。
凄惨的哀嚎,在死寂了一夜的三进院中,层层回荡。
不过,即便人头因踢飞出现了失控的惨叫与混乱,但抬棺人抵达规定石砖即消失的环节,却依旧在正常进行。
孝服之下健壮的四位抬棺人,“哼哧哼哧”地抬着沉重的棺材,承重的梁子因过重而轻微变形,绳索吱呀吱呀的狰狞着。
人与棺,在距离台阶的五步之外,消失在了三进院的左半部分。
此时,那颗被踢飞的人头,血肉模糊地侧倒在了东厢房的门口,那张大口张到最大,一直在剧烈的喘息。
季礼都看到它下排牙齿有了轻微的变形,似乎如皮球般翻滚,造成的伤势比预期严重得多。
“你好像很弱……”
说罢,他无视了出殡队伍,慢慢走向那颗倒在地上的人头。
这一次,人头再也没有办法无视这个活人,它的双目圆睁,紧盯着这个逐步靠近的男人。
本就如牛眼一般的大眼,根本装不下去,也藏匿不住心中所想,那是一种恐惧。
“啊!”
“啊啊啊!”
它在龇牙乱叫,可只是一颗头却毫无办法,除了怪叫什么也做不了。
出殡队伍的循环,依旧在进行着,这似乎代表此前的猜测出现了变化——这颗人头,不是操控队伍的唯一大脑……
最起码,看起来是这样的。
但季礼却从表象看到了本质,这颗人头一定是操控出殡队伍的主脑,不需要被推翻。
因为从当前事件来看,三进院必然是一个大事件,且一夜无法完全解决。
红与白,在民国街任务中就是绑定状态,没道理会在这个时候分开,这是必然之事。
三进院分为左右两片区域,就是铁证如山。
而之所以会分为左右两片,包括今夜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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