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成为最后的出气筒。
许多人其实是不想再翻旧账,过都过去了,何况张居正都没了。
如果张居正政策有误,现在改过来就好。
于是在正月十六一大早,羊可立就走进了都察院,向部堂提交了自己的弹劾奏疏。
陈炌今日自然是来了衙门,他也算到不是今日就是五日后,羊可立的奏疏必然会提交上来。
按照都察院的规矩,奏疏先过他这一关,然后才会送入宫中。
也可以明告,那就是走通政司。
不过这样做,会得罪都察院,对未来仕途更加不利。
弹劾张居正是为了仕途,自然不想节外生枝,得罪其他同僚。
张居正是死了,活着,羊可立也不敢告。
“辽王案,都十多年了”
陈炌看完奏疏,犹豫着对羊可立说道,“此事可有证据,若是风闻奏事对你前途可是不利的。”
“部堂大人,卑职早前听闻辽王实属冤案,是前首辅张相公捏造。
之后也曾派人查访,虽无确凿证据,但荆州当地确实流传辽王害死张相公祖父,而张相公以阁臣身份捏造冤案,枉死辽王。
此时,卑职不怕查,按制也应该查。”
羊可立自然不怕陈炌的怀疑,所以马上接话道。
“隆庆年的案子,奏疏可以递上去,你之前查阅过辽王案卷宗吗?”
陈炌继续问道。
“卑职已经看过了,其中确实有疑点,特别是当时钦差刑部侍郎洪朝选和副使施笃臣之间,对于案情也是意见相左。
之后施笃臣仕途通畅而洪朝选则是因故罢官还乡,其中内幕值得深究。
而且,去年在张病死前,洪朝选就在福建被害死在狱中。
曾经的朝廷三品大员,如此不明不白死在狱里,朝廷应该详查才对。”
羊可立马上就说道。
他确实抓住了一点,那就是施笃臣的升迁。
自从办理辽王案后,施笃臣以湖广按察使身份仅用三年时间就跃升至山东布政使,期间连续升迁江西参政、观察史、右布政使。
在万历元年,更是做到顺天府尹,前后不过四年。
这样的升迁速度,如果不是朝中有人关照,是决计做不到的。
至于洪朝选,自然时候很快就被罢官,更在去年死于福建狱中。
其实这里面,最重要就是洪朝选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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