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从来都是风轻云淡,但是,他也一直有个毛病,那就是在着急的时候,会搓手指头。
元老贼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说?
还是,新的危机正在向我们接近。
这份疑虑刚在我心头萌生,江面忽然起了异状。原本被血雾与磷火笼罩的江面,竟从中央向两侧分开一道丈许宽的水痕,水痕尽头,一叶乌篷小船悄无声息地浮现在江面之上。
船身漆黑如墨,不见船桨划动,却如离弦之箭般直逼江神庙前的水域。
船上立着一道身着黑衣的人影,对方用斗笠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下颌。
我从远处看去,竟然分不清对方是人是鬼。
我眼看着小船停在了距离江神庙不远的地方,船上之人,却连话都没说,对着顾念安所在的水晶棺遥遥一拂袖子。
那人的动作轻描淡写,却似有一股无形的阴风裹挟着致命杀机,跨越江面径直袭来。
顾念安原本平静的面容忽然绷紧,双眼猛地圆睁,瞳孔中瞬间爬满惊恐,喉间发出一声短促而破碎的闷哼,像是有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
下一瞬,她心口的素衣骤然破开一个血洞,鲜血如泉涌般渗出,瞬间浸透了棺中的白布。
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心口不断涌出的鲜血,又艰难地抬眼望向江面那道玄色身影,嘴唇翕动着,似想质问,又似想求救,最终却只吐出一口黑血,身体软软倒回棺内,气息顷刻断绝,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那双眼睛到死都没能闭上。
这一幕快如闪电,直到顾念安被杀,船上的人都没反应过来。
黑衣人在远处已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元三爷,区区棋子,也值得你费尽心机逼问么?”
元老贼还没开口,叶老鬼已经勃然大怒,黑虎血煞旗再次扬起,就要下令黑虎军扑向小船。
玄衣人却似早有预料,又抬了抬袖手:“别急着动手,本尊今日并非来争胜负,而是给你叶兄送上一份薄礼。”
“这件东西不贵,却是叶兄的一份‘念想’。”
“叶兄,送礼的人,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可还记着座山虎当年的威风?”
叶老鬼双目猛然一缩,远处的小船轻轻一晃,一个包裹从船舷滑落,浮在水面上顺流漂向岸边。
我快步上前让镇岳军的鬼兵把包裹给拾了起来,那包裹不大,触感坚硬,拆开外层浸油的黑布,里面竟是一尊巴掌大的木雕。
木雕雕的是个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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