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知府嘴角抽了抽,孙知县说得那么高大上,使得他无话可说。
其他知县更是无语地看着孙山。
这么一说,得把他们凸显的不讲义务不讲责任了。
不过众知县只当孙山发神经,毕竟被刘知府逮住薅,难免有些神经错乱,变得不正常。
刘知府轻轻地咳嗽,把众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尴尬又不失礼貌地微微一笑:“孙知县说得好,呵呵,钱粮赋税就到此结束,各位同仁,记得按时,完整地上缴赋税就行了。”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瞪,射向沈知县。
沈知县早就练就无敌厚脸皮,只当没看见刘知府的瞪眼。
之后刘知府扯东扯西,扯了一个上午,终于把会议的内容扯完毕,也该时候散会了。
刘知府轻轻地咳嗽一声,笑着说:“各位,今日议事到此结束,如有问题,再找本官详谈。”
挥一挥手,第一个跑了。
剩下的人看着刘知府远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邹知县拍了拍孙山的肩膀,安慰地说:“孙知县,鼓劲!”
说完后,飘飘然地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别的知县陆陆续续地跟孙山道别,无一例外都说一句:孙知县,辛苦了!
之后也飘飘然地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自认为是孙山知己的沈知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正要说什么。
忽然想到这里还是府衙,于是抓住孙山手,急匆匆地拉着孙山跑出衙署。
低声地说:“孙老弟,哎呀,你可惨了,被刘知府逮住了。”
孙山大力地抽开手,面无表情地说:“沈知县,为什么你欠那么多税额?”
说到这里,沈知县丝毫不觉得对不起孙山。
还理直气壮地说:“孙老弟,你又不是不知道,麻阳县那个地方,鬼都不想来。哎,被分到那里,简直倒了八辈子霉。哎,孙老弟,老哥哥我苦啊,为何把我调到那个地方呢?”
沈知县一边走一边和孙山抱怨麻阳县的穷乡僻野,民风彪悍。他在那里上任是多么的不容易。
要不是上有80岁的老母亲老父亲,下有嗷嗷待哺的小乖孙,早就辞职不干了。
沈知县怨声载道地喊:“麻阳县这个地方,就没有一个知县能把赋税完整地收上来,我还能往辰州府上缴粮税,已经够本事了。
往常的知县,哪个不是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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