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才指使杨捕头抓他们到城隍庙。
哎,本以为能救他们的命,谁知道偏偏要去死。佛不度无缘人,佛不度无缘人,尊重他们的命运,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可怜的小妹子,投胎到这户人家,还未成人就夭折,可怜啊,可怜啊。”
这么一感叹,吃瓜群众齐刷刷地看向那具盖着白布的小尸体,也没心情吃瓜了。
孙山心情也很沉重,同样很火大。
听到哭哭啼啼的声音,实在忍不住,忘记读书人的涵养。
破口大骂:“哭,哭什么哭!你们怎么在这里的?怎么不在城隍庙的?都说只要下大雪,屋子就会倒。你们是听不懂人话,还是听不懂人话!”
孙山如过山峰般高高吊起的三角眼一射过去,瞬间鸦雀无声。
正在抽泣的灾民木愣愣地看着孙山,再也不敢发出哭声了。
孙山继续大骂:“好好地安排在城隍庙不住,偏偏要住危房,你们能耐了!
本官问你们,是你们读书多,还是本官读书多,是你们有见识,还是本官有见识,是你们聪明,还是本官聪明?
蠢还不自知,那是蠢上加蠢。是不是全家老小死光光,才会后悔?”
孙山高高吊起的三角眼四处扫射,把本来瑟瑟发抖的灾民吓得更是瑟瑟发抖了。
孙山又问:“本官安排你们到城隍庙,收你们钱没?本官不仅没向你们要钱,还分发物资给你们,就是想你们能熬过这个冬天!你们倒好了,本官好心被驴踢,总以为本官要害你们!”
孙山痛心疾首地仰天大声喊道:“试问你们,本官来沅陆县两年,兢兢业业,一心为民,可有贪过你们的一分一厘?
第一次大雪后,本官奔走相告,筹集物资,安排屋子,让你们能躲过雪灾。你们倒好了,明知山中有虎,偏偏向虎山行。
哼,本官希望你们吸取这次教训,如果还有下次,不,你们猜还有下次吗?”
大冬天的,满地都是雪,本来就冷。孙山发火,气压更低,百姓大气不敢喘,全身都发冷。
孙山指挥杨捕头说道:“尽快安葬,把人带回城隍庙。如果还有人胆敢回这里住,一经发现,直接抓到牢房。”
杨捕头领命:“是,大人,卑职现在就去办。”
孙山又吩咐官差把灾区拉起一条警戒线,严禁任何进入。
之后急匆匆地回衙署处理公务。
又过了几天,下乡的夏典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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