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湾宣慰使李承,见过永青侯爷。”
李承恭敬行礼,内心已有些相信亲家密帖中书写的内容了。
李青当仁不让,于主位落座,含笑道:“李宣慰使不必紧张,本侯只是路过贵宝地,听徐布政使说你这些年积极响应朝廷国策,特邀来一见,我今日就走了。”
李承连忙道:“永青侯爷言重了,大湾是大明的宝地才对,可不是某个人的宝地!”
“哦?呵呵……却是如此,却是如此。”李青含笑举杯,“是我说错了,我自罚三杯。”
“劳侯爷久等,我也得自罚三杯才是!”李承也连忙举杯,“敬侯爷!”
李如松瞧着这一幕,心道——辽东都指挥使那些人确实该杀,这位李宣慰使,确实不该杀。
相比辽东,大湾的独立性更强,相比辽东的都指挥使一众官员,李承级别更高。
可那些人是什么态度?
人家李承又是什么态度?
根本没法比!
对方这短短的言谈举止,让李如松对‘政治智慧’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三杯之后,
李承放下酒杯,呵呵笑道:“徐布政使是大明的官,李承亦是大明的官,侯爷何以只让徐布政使招待,不让下官招待?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青哈哈笑道:“李宣慰使言之有理,都是大明的官员,自要公平对待,一视同仁,奈何,本侯此次有紧急要务在身,实在耽搁不得,不若这样,待本侯忙完公务回来时,再让李宣慰使破费可好?”
李承一脸遗憾:“侯爷既有紧急公务,李承自不好多留……那就下次!侯爷可不能食言啊。”
李青含笑颔首。
李如松表面不动如山,暗地里却打起了小抄,一边记,一边学……
都是知识点,都是重点,未来可都是要考的,可不得认真点啊?
……
一番推杯换盏,酒桌气氛更热络了些。
李承随口问道:“侯爷既路过大湾,大抵是去藩属国吧?可需下官提供船只、水手?”
“李宣慰使好意心领,不过,本侯此去不列颠太过遥远,且已经做了准备。”李青也以随意的口吻道出目的地。
“不列颠……”李承眼睛发亮,试探着问,“可是忙贸易之事?”
李青呵呵一笑,又透露了些关键信息:“大明于十余年,就与不列颠开展了深度合作,如今也到了收取回报的时候了,本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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