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我的战绩虽然不说能比得上你,至少也要比大多数人强。忠心?我们这些看着信长长大的臣子,哪一个不是对织田家忠心耿耿,我在效忠信长后,也是一直为他拼死奋战的。”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件事上我是和信长对立的。”
“当年信秀殿下刚刚去世,织田家为了信长与信行殿下谁继任家督之位争执不休,甚至分成两派,开始交战……当年的你和我,都是支持信行殿下这一边的。”
柴田胜家目瞪口呆:“……这都是二十五年前的事了!”
“那你倒是说说看,除了这件事以外,我还有什么地方触怒过信长!”林秀贞咆哮道,“若是我除了这一次以外还有对不起信长的地方,流放之刑我心甘情愿!!”
“……”
“所以,胜家你也应该清楚你的处境了。”林秀贞深吸了几口气,原本因为愤怒而急促的呼吸又渐渐平缓下来,只有脸色仍是阴沉的,“你比我更接近信长,触怒信长的事情也比我做得更多。这一次信长没有将你流放,但你拂逆了他的意思,他必定记恨在心。连二十五年前的旧账都能翻出来,谁知道这笔旧账,会在什么时候落在你的头上?”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动着手臂,脸上竟然多了几分凄切。
“我们对信长殿下放纵太过了。”
林秀贞这句话,柴田胜家竟然无法反驳。
“在多年前信长殿下还重病的时候,信秀殿下就因为他的身体而宠溺他。之后信长殿下病愈,开始做出古怪的行为,我们也因为他的眼界和才能而选择了忽视……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积累,才让信长殿下成长为现在的暴虐之人。”
他顿了顿,表情空洞地说出了近乎诅咒的话语。
“织田家因织田信长而崛起,也会因织田信长而败亡。”
“秀贞!!”
“你难道不曾发觉吗?最后能治理天下的从来就不是暴君!”林秀贞大声说道,“他以周文王的‘岐’而给稻叶山城取名‘岐阜’,但是看他现在的作为,想要成为的已经不是‘西周之主’而是‘商纣’了!”
柴田胜家猛地拔出身侧的青江太刀,一刀砍到林秀贞身后的柱子上,怒喝道:“我知道你心怀不满,但你也不能这样胡乱编排殿下!!”
“……”
“你的劝告,我不打算听,但还是多谢你愿意前来提点我。”柴田胜家面无表情地将刀抽回来,被他这个动作带出的些许细小木屑纷纷落在了林秀贞的头顶和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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