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兰的性命为要挟,逼迫他就此止手。
其意已经很直白。
要么‘同归于尽’,要么‘各退一步’、互得安好。
当然这一点,他亦是大可预料的。
在有宫舒兰为‘人质’的情况下,泣河魔祖哪怕本体亲至,让他从安良才口中得到的这一‘魔禁’有所用处……也不会就此乖乖臣服。
当然,在此之前,他亦是没有料到。
不受天魔之誓约束、满口谎话的安良才,所道出的、这一可以控制泣河魔祖的‘魔禁’竟是真的。
不过‘因爱生恨’的戏码,亦是可被想象到的,毕竟安良才是真的、在人界大苍修界被镇压了十多万年之久。
而后,在经历种种后,又怎能不对泣河魔祖这一往日道侣满腹怨气。
从这一点来讲,其自然也巴不得泣河魔祖这负心人亦受这一番囚禁之苦、身死之危。
“姓卫的,说出那负心汉的下落,并解掉本魔祖体内的这一‘魔禁’……不然,你那妾室今日必死无疑!”
在卫图眸光愈寒的同时,泣河魔祖亦随之冷声威胁,似是笃定了卫图会为此松口、退让一步。
“当年,那负心汉虽在本魔祖体内种下魔禁,但这么多年下来……这道魔禁早已不能威胁本魔祖的性命……”
“这点,想必卫道友亦是知晓的。”
“但那宫舒兰则不同……”
“本魔祖让她一念生,此女就可一念生,让她一念死,她就必须一念死!”
泣河魔祖继续冷冷说道。
说话间,其再掐法诀。
瞬间,便见在玉床上的宫舒兰,如染灵毒一般,白嫩的肌肤立刻化为了惨绿之色,整个身体也变得瘦骨嶙峋了起来。
性命,仿佛在这顷刻间,变得岌岌可危了起来。
而反之,受‘魔禁’控制的泣河魔祖,在此刻尽管状态大为不佳,境界已经暂时滑落到了魔尊之境——但在具体的表面上,就仅是面浸冷汗、气喘吁吁了。
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只是——也就在听到此话的卫图、脸色对此阴晴不定之际。
突地,这悬于虚空的‘水镜’,似是有一道金光闪过。
紧接着,卫图的手中,却像是多出了一个东西,变得沉甸甸了。
“那是——”登时,察觉到这一幕的泣河魔祖,面色顿时微变。
其连忙掐动法诀,似是要确定被囚禁在那洞府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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