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告别了孙老道和罪囚小夫。
只是他刚要走,后方丁字号牢房内传来一道嗓音:「小子。」
「嗯?」
欧阳戎好奇驻足,回头看了眼孙老道房间的漆黑水牢门,好奇问道:「老先生喊我何事?」
门内安静了会儿,再度传来孙老道的声音,有些不耐烦:「没啥事了,你感觉滚蛋吧,道爷我看见你就烦。」
欧阳戎顿时安静下来,盯着黑色水帘门看了一会儿,少顷,他问道:「是打扰到老先生了————」
」
」
黑色水帘门内没有声音传出来。
孙老道没有再答复了,刚刚突然间的不耐烦话语,像是随口说的一样。
然而欧阳戎却没有掉以轻心。
他面露自然神色,转过身去,走出了阴暗潮湿的水牢。
来到屋子里,欧阳戎突然发现书桌前没有身影,原本每次都能看到的白衣女君端坐身影的位置,此刻空荡荡的。
欧阳戎起初还以为是看错了,眼神扫过后,又立马返回,微微瞪眼。
难不成是刚刚孙老道的话?
他心里咯噔一声。
就在这时,通往外面的柴门却被人推开了。
云想衣神色自若的从外面走进来,经过伫立的欧阳戎身旁,返回了她的座位,轻飘飘的坐下。
欧阳戎神色愣住了,偏头看着去而复返的云想衣,像是呆傻了一样。
云想衣看了眼他,温和笑说:「月底了,刚刚去玉堂办了点事,见你在里面送斋饭,便也没知会你。」
欧阳戎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哦」了一声,恭恭敬敬垂首。
他的余光看见,面前的云想衣轻轻颔首,朝他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无需理会,正常做事即可,也无需去知会玉堂那边。」
欧阳戎点点头:「是,神女。」
「嗯,斋饭送完了,你就回去吧。
「遵命。」
欧阳戎带着食盒和空水桶,朝柴门外走去,离开之前,他回头瞧了眼桌前重新翻阅起佛经的白衣女君。
后者正背对着他。
明明没有眼神看过来,但不知道为何,欧阳戎总感觉空气有些怪怪的,他也说不上来。
少顷,欧阳戎离开了水牢,来到了上方的白龙瀑布。
他摸了摸后背,发现已经湿漉漉的,背上正一身的冷汗。
都是刚刚云想衣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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