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刚被他放在桌上的食盒,突然被一只玉手接过。
欧阳戎瞧了眼,发现是云想衣,她已经暂时掩上了佛经,回过头来。
而且,他瞧见,她是优雅的摘下了头顶青丝间的一根细细的银簪子,插在了大部头佛经浏览到的那一页,充当书签一般。
就在欧阳戎准备默默走人之际,接过食盒的云想衣却没立马打开取饭,而是回过头,朝他开口。
她温柔道:「本宫夜里可能出去一趟,你照常进去送斋饭,记得挂那枚铜令。」
白衣女君的语气如同闲聊一般。
欧阳戎一张木讷脸庞上,露出些微怔表情,然后点了点头:「小人明白了,五神女。」
或许是此刻桌边二人距离有些近的缘故,在云想衣说话的时候,欧阳戎没由来的感受到一阵淡淡的香风掠过他的鼻尖,像是春日席卷花香和暖阳的春风,让他鼻尖暖暖的,又痒痒的。
欧阳戎暗暗咬了咬舌尖,微微的痛感让他顿时回过神来,只见面前的云想衣,正朝着他,神色温婉道:「嗯,你进去送饭吧,注意安危。」
欧阳戎微垂眸子,面朝云想衣方向,往后退步:「是,五神女。」
云想衣已经正头去,继续背对着欧阳戎,开始用膳,姿势优雅。
离开桌案后,欧阳戎带着剩余食盒,朝屋子深处的那扇柴门走去,准备进入水牢深处。
推门而入之前,欧阳戎趁机回头,瞧了眼屋子中央的桌案边身姿尊贵荣雅的白衣女君背影。
不知道为何,这位五女君虽然对他这样的送饭杂役态度温和,说话语气不严厉,但是冥冥之中,又总是给欧阳戎一种不敢掉以轻心的慎重之感。
对于她的举止和话语,欧阳戎总是下意识的在心底琢磨一下,看看有没有陷阱或潜台词————某种意义上,这是他稍微有些心虚和担忧此女的。
其实,这也是一种对于「同等对手」的天然尊重之情。
虽然目前为止,没有什么证据表明云想衣和他潜意识里想的一样,是难缠的对手,但是欧阳戎脑子里的某种直觉却在冥冥之中作祟,在和云想衣同处一屋时,会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种滋味体会,有些玄之又玄了,欧阳戎挺难用言语去形容它的。
为了防止被发现,欧阳戎迅速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前方的楼梯道。
他沿着楼梯道,一路向上走去,不多时,抵达了水牢深处关押犯人的长廊。
来到熟悉的长廊上,放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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