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如今谷雨和林小溪走到一起,金家恐怕又在打着新的算盘,想借着这层关系渗透,或是从我们这边获取他们想要的利益。”
“现在的金家,早就不是曾经名噪一时的大家族。随着金老爷子的离世,金维信入狱,金维昂丢官,金家和他们谷家一样,彻底退出历史舞台。”
“所以,金家现在急于通过联姻来攀附权贵,试图借助与我们的关系重新崛起。”
“促成谷雨和林小溪的婚事,恐怕就是金家计划中的关键一步,他们想利用这桩婚姻作为跳板,在政商两界为家族谋求更多的资源和机会。甚至可能想借此洗刷过去的污点,重回大众视野。”
“这种处心积虑的算计,不仅会伤害到两个年轻人的感情,更可能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说到这里,厉元朗伤感道:“谷雨的表现,真是让我失望透顶。”
“不接我电话,也不回信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找不到踪迹。”
“我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觉得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在干涉他的感情,可他有没有想过,我们经历的风浪比他多得多,看人的眼光也更准一些?”
“金家那些弯弯绕绕,他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怎么可能看得明白?谷政川电话里也是又气又急,说谷雨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就像一头钻进了牛角尖。”
“你说,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非要等到撞得头破血流才肯回头吗?”
厉元朗越说越激动,导致剧烈的咳嗽起来。
白晴连忙轻轻敲击他的后背,厉元朗摆了摆手,“给我拿点水喝。”
白晴转身去倒了杯温水递给他,看着他喝完才轻声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只能引导,强扭的瓜不甜。不过谷雨这性子,确实随你年轻时的那股执拗劲儿,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我这次回去,一方面是看看孩子,另一方面也想找机会跟郑海欣聊聊,毕竟她抚养过谷雨,或许她的话,谷雨能听进去一些。”
厉元朗揉了揉眉心,叹气说:“我看还是算了。郑海欣脾气古怪,喜欢跟我对着干。我说东,她非要说西。”
“而且,她十分宠溺孩子,就说郑立,顽劣不懂事,还不都是她给惯的。”
“谷雨的事,还是我亲自跟他说。这个孩子固执归固执,但也绝非什么都不懂。等我想好了方案,我会按部就班的实施。”
一听厉元朗这话,白晴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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