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这孩子说话都磕巴了,还说不怕呢。
“行啊,那正好。”赵军指了指放在门口的两个空水梢,道:“金辉,你牵住了青龙,完了再给那俩水梢拎着。”
说完,赵军看向张援民道:“大哥,你把你手里水梢给小洋,完了你掐枪在后头,我打头。”
“好嘞,兄弟。”张援民应一声,上前将手中四个水梢都递到马洋手里。
“姐夫,我能拎了这些水吗?”马洋问,赵军道:“空的你还拎不了吗?等回来前儿,你拎俩就行。”
听赵军这么说,马洋不吱声了。
就这样,赵军在前开路,赵金辉紧随其后,只见他一手拎着两个空水梢,一手紧紧地牵着青龙。
赵金辉之后是马洋,最后是张援民。
一行四人往林子外走去,他们刚走出三十多米,那趴在河边休息的东北虎猛地抬头,看向赵军四人所在的方向。
这虎从挨那一枪后,就行动不便。过去的两天,只从树洞里抠出了一只兔子。
野兔没就没多少肉,供不起这虎的消耗。此时的它早已饥肠辘辘,当嗅到人、狗气味时,虎起身快速地向树林移动。
它不是腿受伤了,也不是跑不了、跳不了。如果它肯忍着伤痛,短时间内仍能发挥出极强的战斗力。
东北虎一靠近树林,青龙立即有了反应,它“嗷”的一声往前一蹿,扥着绳子蹿到赵军身旁,向着正前方狂吠。
听到狗叫声,东北虎心知偷袭无望,当即对赵军四人一狗展开了强攻。
可这虎刚冲起,就听“嘭”的一声枪响,虎惊骇之下起纵的身形一折,没入一棵大树后面。
四爪落地的一瞬间,伤口剧痛,痛得东北虎脚步趔趄、身形一顿。
这虎要是腿脚好,听到这声枪响,它肯定跑远远的。可这虎有伤在身,伤势影响了它的行动。
虎这一停一顿,枪声落下,虎警惕地打量下四周,发现没什么大事,它也就不走了。
虽是幼虎,但亦是兽王。听远处狗叫声不止,东北虎发出吼声示威。
“嗡……嗷……”这声虎吼低、粗、闷、响,带着浓浓的戾气。
虎啸山林狂风起,山风呼啸,漫山树枝摇曳草晃头,皆刷刷作响。
虎吼入耳,一股酥麻之感自下巴直冲头顶,瞬间整张脸和头皮如过电一般。
虽有生理上的不适,但赵军仍双手端枪稳稳而立,张援民在他左边,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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