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对他而言,一段被篡改、被粉饰、哪怕是出于善意而被删减过的历史,都是不完整的,都是一种背叛。
任何对这些“历史幽灵”的攻击,都等同于在攻击季辰那份伟大到足以囚禁自己的、绝对公正的守护者执念,都等于是在他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灵魂之上,再添一道新的伤痕。
这,才是这个意识囚笼最无解的地方。
它唯一的“守卫”,就是囚徒本身那份不容被亵渎的、神圣的责任感。
……
**【从战士到观测者·神性的第一次觉醒】**
那无穷无尽的“恶”之潮,已经近在咫尺,那足以污染一切的负面情绪,如同亿万根冰冷的毒针,疯狂地刺向顾晚舟那脆弱的、孤立无援的意识体,试图将她也拖入那片充满了悔恨与痛苦的泥潭,让她变成这些历史幽灵中的一员。
放弃吧……
你所守护的,就是这样一群卑劣、自私、永远在重复错误的生物……
他们不值得……
加入我们,和我们一起,向这个不公的世界,发出永恒的诅咒……
无数个充满了诱惑与绝望的声音,在她的灵魂深处疯狂地嘶吼着。
然而,就在她的意志即将被这股洪流所动摇的那一刹那,她那双倒映着无尽黑暗的眼眸,却猛然间,变得无比的澄澈与平静。
她缓缓地放下了那只蓄满了力量的手,放弃了所有抵抗,放弃了所有攻击,甚至放弃了所有评判。
她就那样静静地悬浮在这片狂暴的“恶”之海洋的中心,像是一座任凭风浪拍打、却永远不会沉没的孤岛,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历史幽灵、甚至让那个背对着她的季辰的动作都为之微微一顿的、不可思议的决定。
她……闭上了眼睛。
然后,用一种全新的、不属于视觉、不属于听觉、甚至不属于任何已知感官的、纯粹的“高维视角”,开始了……**【观测】**。
她不再将眼前那个由宗教裁判所拷问官构成的幽灵,看作是一个需要被消灭的“敌人”,而是将其“定义”为一个复杂的“历史事件”。她开始“观测”构成它的所有因果链——她看到了那个时代,人们因为对未知的恐惧、对瘟疫的无知而产生的集体性歇斯底里;她看到了那些神职人员,在扭曲的教义与对权力的渴望中所产生的、自以为在“拯救灵魂”的疯狂信仰;她甚至“观测”到了那些被绑在火刑柱上的人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心中那份对神明幻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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