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4日,除夕夜末,黄埔江畔,随着第一束烟花划破夜空,满城绚丽轰然绽放。
一场烟火,也正式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
正月初一,秦晋没有接受各大军团长官的拜贺,也拒绝了闽系官员和资本的新年问候,只是简简单单的在梅邬关起门来过新家。
哪怕陈稜,维儿维尔,乌托木儿,乌兰巴托这些平时跟在自己身边忙前忙后的身边人,也给他们放了三天假。
这段时间的相处,小家伙秦拓疆也总算是和他亲近起来,只是第一印象导致父子二人的相处模式让别人有点看不懂。
两岁多的娃,一天到晚奶声奶气的喊秦晋老登儿,而秦晋这个当老子的还乐呵呵的一点都不介意。
反正随口就是小王八犊子啥的,父子二人倒也谁也不觉得亏。
唯独家中二女心里总是膈应得慌,毕竟一个三岁都没有的小家伙,大过年的被秦晋从床上拎起来练武。
数天以来,整个梅邬每天早上都在一片哭闹声中开始。
当然,娃太小,二女倒是有心相帮,可秦晋横眉竖眼的一句教育要从娃娃抓起,就堵得二女左右为难。
在这个教育还算传统的年代,对于秦晋父子之间的这种道反天罡,整个秦府也是敢笑不敢言,毕竟一个大权在握,一个幼不可言。
三天年假,秦晋都还没有回过味儿来,便被洋人们催上门了。
无它,你华夏放假过年,可我们不过年啊,说好的贷款和物资援助,今年都二月份了,可43年的款子却一分都没有放出来啊。
看着威尔士,耶伦,克洛切夫等一行人眼巴巴的登门拜访连个果篮都没有。
秦晋也是无语的退了一步将众人引入前厅落座。
不等家中女佣上茶,耶伦便率先开口道:
“秦总参,你们那联合舰队预算能不能再打个折扣啊,短短三个月,四次大型海上会战,结果直接打没了6.7亿银元!
我整个太平洋北部战场打一年,也才这个数啊!”
秦晋问道:
“关键是打出成绩没?”
耶伦点了点头道:
“效果倒是可以,日本海军虽然把单发舰载机魔改出了双发,动力和速度都不可同日而语,可在你们的联合舰队面前,确实没有突破核心防御圈的先例。
确实在事实上保住了联络舰队船只人员的海上安全。
也为整个太平洋南部战场提供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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