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黄狗抱着羽扇,再次拱手,“王爷高见,城外的蜀军正是怕伤及无辜,才不敢强行攻城!”
“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抓住蜀军的弱点,逼他们主动退兵呢!”
“主动退兵?”
王兆德闻言,冷笑不停,肩膀一耸一耸的。
谁都知道,西凉这一次对洛阳势在必得。
西凉能主动退兵,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呛!
王兆德拔出腰刀,架在黄狗的脖子上。
黄狗都快吓尿了,腿都在打颤。
好在这些年在红袖招历练不少年,学到不少真本事。
强行按下心里的惊慌,无视架在脖子上的钢刀,黄狗淡然说道:“王爷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难不成,还真的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把洛阳城的存亡寄托在远在千里之外幽州的郑王爷身上?”
闻听此言,王兆德真想一刀砍了黄狗,可终究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谁都知道,他和郑王窦充是结拜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大乾,如今是他们两个说的算。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和窦充是表面兄弟,真要涉及生死存亡,窦充才不会管他。
要不然,窦充早该派了援兵过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杳无音信。
黄狗说的对,希望不能寄托在别人身上,更不能寄托在表面兄弟窦充身上。
窦充巴不得他和西凉打的两败俱伤,然后再来洛阳坐收渔翁之利。
收回刀,插入腰间的刀鞘中,王兆德双手拍着面前的城墙,微微前倾身子,看着城外的蜀军阵型,说道:
“说吧,你的法子是什么,好的话,重重有赏!”
现在,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他不妨先听听黄狗的办法再做决定,就算解决不了洛阳城目前的困境,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闻言,黄狗心里长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暂时骗过了王兆德,要不然他这条小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待西凉一统天下,他就是功臣,说不定到时候也能在朝廷混个一官半职,看谁还敢看不起他。
“王爷,城外的蜀军,怕误伤到天子,才围而不攻。”
“咱们不妨将天子‘请’过来,就站在这城墙上。”
王兆德冷笑,“蜀军打着正义之师的名号,你让本王把天子请过来当人质,岂不是坏了本王的名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