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拿捏。
曾令麒带着人,转过头,看着出声的窦充,“王爷,有什么想说的吗?”
看着窦充,对面的王兆德不可置信,气骂道:“窦充,你难道还要求他们不成?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可是郑王爷!就算现在是阶下囚,还是王爷!”
窦充缓缓道:“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曾令麒笑了起来,“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况且我们又没要求王爷求我们,只是要求王爷给我们一个保证罢了,仅此而已。”
曾令麒带人走回来,看着里面的窦充,“还是郑王爷识时务,请吧。”
“一封血书,我们只要王爷一封封赏我们的血书!”
“拿到血书,我等日后,必当全力以赴,助王爷逃出太安城,东山再起!”
“好说好说。”窦充微微笑着,王兆德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他就算是死,也不受这几个崽子胁迫,写下什么封赏的血书。
到最后,王兆德干脆回去,躺在床榻上,面朝里,眼不见心不烦。
刺啦!
撕烂袍子的声音。
王兆德干脆闭上眼睛,双手捂住耳朵。
之后的事情,他便不知道了。
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忍不住好奇,还是放下了手,扭过头去看。
只见窦充的牢房外,曾令麒双手拿着一块布,恨得牙齿直痒痒。
?
王兆德脑门冒出一个问号。
“满意了?”
窦充笑道。
“你找死!”
曾令麒一字一句。
王兆德更加疑惑,慢慢走了上来。
离得近了,他才看清布上写的什么东西。
不是封赏,而是写了,曾令麒前些时日,如何如何帮助他们,为他们做了那些事情。
也不是血书,而是寻常墨迹,虽然他们被关在牢里,但西凉可没缺他们的笔墨,搬过来的书籍都一大堆,平时也能写写字,陶冶一下性情什么的。
此刻,王兆德才反应过来,曾令麒为什么这么憎恨,原来窦充没按他说的去做,而是反将了曾令麒一军。
窦充笑道:“崽子,真当本王好欺负?你们的皇帝,你们的右宰辅,都没敢这么侮辱我二人?尊我敬我!”
“你这个狗娘养的小崽子,怎么敢的?”
“封赏?事情还没有办成之前,就要封赏,你们还是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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