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存,只余下一地鸡毛的狼狈。
姚鸿年被这两人的反咬气得眼前发黑,死死瞪着杜多熠与裴旻,嘴唇哆嗦着,半天挤出一句咬牙切齿的怒骂:“你...你们俩!”
“明明是你们二人日夜不停地蛊惑我!”
随即,猛地转头看向陈宴,脸上满是急切的辩解:“陈柱国!您可不能信他们的鬼话!”
“他们才是罪魁祸首啊!”
陈宴冷眼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然的笑意,待三人吵得精疲力竭,才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放心!你们三人,谁也逃不过,大周律法的审判!”
杜多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挣扎着抬起头,声音里满是哀求:“柱国!郡王!还望您二位看在......”
“看在夫人与王妃的面子上,高抬贵手,从轻发落啊!”
“国法难容私情!”陈宴眉头轻挑,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绣衣使者,朗声道,“将此三人押回长安!”
“另外,即刻派人抄没其家产,登记造册,充入国库!”
绣衣使者们闻言,两眼放光,齐声应道:“遵命!”
话音落下,他们便拖着瘫软如泥的姚鸿年三人,朝后走去。
三人的哭嚎声与咒骂声此起彼伏,却再也无人理会。
宇文泽走上前来,靠近陈宴,压低声音,目光扫过被押走的三人,沉声问道:“阿兄,那俩接下来该怎么办?”
陈宴双手背于身后,负手而立,抬眼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随即淡然一笑,语气意味深长地说:“带回长安,交由你我的岳父大人处置!”
.......
【“华州刺史姚鸿年,性本奸凶,阴与州长史杜多熠、户曹参军裴旻潜相交结。三人怙恶不悛,凶戾无匹,以高祖设监试士、擢用寒儒之策,不利其私,遂起歹心。
乃阴纵火焚华州驿馆,屠戮驻馆之国子监吏员,冀以此阻贤路。事败,更嫁祸于长安潜伏之齐谍高长敬,欲淆乱视听,脱己罪戾。
然高祖明烛万里,洞见其奸,不为谗慝所蔽。遂亲敕明镜司绣衣使者及左武卫府兵,驰赴华州,擒捕三凶,归案鞫治。”
——《魏史》·高祖文皇帝本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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