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罚,还那二十多位枉死的官吏一个公道!”
“没错!”老者深以为然,连连点头,抬头望了望天空,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阳光愈发炽烈,地上的影子缩成了一团。
他掐着手指算了算,神色急切地说道:“午时三刻快到了!”
“行刑的时辰就快到了,得赶紧过去,否则一会儿就没有靠前的位置了,连怎么行刑都瞧不清!”
说罢,也顾不得再与众人议论,将蒲扇往腰间一别,弓着身子,顺着人群的缝隙,使出浑身力气往前挤去。
他一边挤,一边喊着“借过,借过”,周遭的百姓也都急了,纷纷往前涌动。
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推搡声、叫骂声、孩童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
王二看着老者挤进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义愤填膺的书生,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说道:“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倒要看看,这三个狗官,是怎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书生亦是满脸愤慨,当即应道:“走!今日定要亲眼看着这三个恶人伏法!”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紧随老者的脚步,使出浑身力气,朝着人群最前方挤去。
~~~~
人头攒动的刑场中央,尘土被日头烤得发烫。
三道身着赭色囚服的身影,正狼狈地跪在独柳树下的木桩前。
姚鸿年、杜多熠、裴旻三人的发髻散乱不堪,囚服上沾着泥污与干涸的血痕,曾经身为州府大员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
麻绳紧紧缚住他们的四肢,将他们的身子勒得佝偻,每挣扎一下,手腕脚腕便会泛起青紫的勒痕。
正午的日光毒辣得像要烧穿皮肉,三人的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顺着蜡黄干瘪的脸颊滚落,砸在脚下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们的脖颈无力地低垂着,唯有那双浑浊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地面,眸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偶有风吹过,带起独柳树的枝叶簌簌作响,也吹动了他们垂落的发丝,露出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
姚鸿年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喃喃自语,细听之下,却只有破碎的呜咽.....
杜多熠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还残留着一丝不甘。
裴旻则双目紧闭,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不知是悔恨,还是恐惧。
刑场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