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有成竹,缓缓展开折扇,扇面上的山水墨画在烛火下晕开淡淡的光影,语气昂扬,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锐气:“王爷多虑了!”
“从买通晋王府下人埋下木偶,到选在牡丹树下这等显眼之处,再到用宫中旧藏锦布牵出天子,每一步都在按计划进行!”
“这不是人力所能及,分明是上天都在眷顾王爷!”
“没错!”陈挚竹亦是踌躇满志,附和着开口,眼中闪烁着精光,“太师雷霆震怒之下入宫,必定会与陛下起冲突!”
“这可是撬动朝堂的好兆头啊!”
“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坐收渔翁之利!”
管家站在一旁,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满是敬佩之色,连忙补充道:“两位先生说得极是!”
“小的还听说,那巫蛊木偶被发现后,晋王府上下就乱作了一团!”
“下人们惶惶不安,内院的女眷更是哭作一团,府里乱得跟一锅粥似的!”
叶景阶闻言,眼前一亮,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似笑非笑地做出判断:“哦?如此慌乱.....”
“想来应是宇文泽之妻杜氏,听闻有人用巫蛊之术暗害自己,受惊之下动了胎气!”
“杜氏本就怀胎九月余,身子娇弱,经此一吓,怕是要卧床养胎了!”
“最好是难产,终是母子两人都没保住!”慕容远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攥紧了拳头,语气冰冷,“那样一来,宇文泽痛失妻儿,宇文沪痛失孙辈,这父子二人必将受到极大的刺激!”
“到时候,宇文沪定会迁怒于人,朝堂之上,怕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叶景阶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猛地一拍折扇,朗声笑道:“王爷所言极是!”
“人在盛怒之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激动,目光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宫中即将上演的好戏,“若是进宫后的宇文沪,被怒火冲昏了头脑,一时失控大开杀戒,甚至.....”
“宫中弑君.....”
说到这里,故意顿住,目光灼灼地看向慕容远。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滞,烛火猛地跳跃了一下,将四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又长又暗。
慕容远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死死地盯着叶景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
那狂喜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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