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们翁婿二人,各领一军,分头行事,一同前去退敌!”
裴岁晚心中的牵挂与担忧,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伸出手,轻轻抱住陈宴的胳膊,脸颊贴在他的肩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夫君,齐军悍勇,素来善战,此次又是有备而来,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务必要当心,再当心啊!”
陈宴心中一软,反手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身躯与微微颤抖的肩膀,心中的坚毅与决绝,渐渐被一丝柔软取代。
“我会的。”他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却坚定,“岁晚放心!”
裴岁晚在他怀中点点头,抬起头时,眼中已恢复了平静,只是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牵挂。
她望着陈宴,目光清澈而坚定:“妾身在长安候夫君凯旋!”
“家中一切,夫君不必挂心,妾身会打理好府中事务,照顾好济安与疏影,让你在前线无后顾之忧!”
陈宴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随即,神色渐渐严肃起来,话锋陡然一转:“不过,在临行之前,我还有一事,要交代于你.....”
裴岁晚见他神色凝重,心中一凛,连忙问道:“何事?”
“夫君吩咐便是,妾身定当照办.....”
陈宴松开揽着她的手臂,直视着她的眼睛,眸中满是深邃的意味,呼出一口浊气,一字一句地郑重嘱咐:“我走后,你每日都要带济安与疏影,去晋王府向太师请安!”
裴岁晚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眼中便闪过一丝了然。
她出身关中六姓,深谙朝堂权谋之道,自然明白这番话的深意。
自家男人领兵在外,手握北境六州军政大权与便宜行事之权。
如此重权在握,即便太师再信任他,心中难免也会有一丝顾虑。
让她带着一双儿女每日去晋王府请安,表面上是尽晚辈之礼,实则是将家人置于太师的眼皮之下,以家人为质,让太师放心。
表明他们陈家绝无二心,一心只为大周效力,绝不会拥兵自重。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也是一种稳妥的自保。
裴岁晚的心中掠过一丝酸楚,却更多的是对夫君深谋远虑的理解与支持。
她轻轻点头,目光坚定地回视着陈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妾身明白!”
“夫君放心,每日清晨,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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