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英被他强大的气场狠狠震慑,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眼神躲闪得更厉害了,放在膝盖上的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但她依旧不肯松口,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嘴硬辩解,“我们……我们只是怕你们不让我们见孩子,你们沈家财大气粗,有钱有势,我们多少次上门求见,都被你们拒之门外,我们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说到这里,她还刻意挤出几滴眼泪,试图博取同情,语气却依旧带着怨毒,“我们疼孩子还来不及,怎么会害他们?那些药不过是让孩子睡得安稳点,免得路上吵闹。”
与此同时,另一间审讯室里的对峙也在激烈进行。
乔栋梁远比刘桂英更加激动,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张小兵,双手用力拍打着审讯椅的金属扶手,发出“砰砰”的沉闷声响,涨红着脸大声嚷嚷,“公安同志,你们可不能被沈知遇蒙蔽,听他一面之词。我们是孩子的亲乔栋梁、亲刘桂英,是孩子的直系亲属,本来就有权利看望孩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唾沫横飞,满脸都是愤愤不平的神情,仿佛自己才是这场风波里受了天大委屈的一方,“我们根本就没犯罪,全是沈知遇那个家伙仗势欺人,看我们不顺眼,故意找借口为难我们.他就是想霸着我姐的两个遗孤,占为己有,还不让我们跟孩子亲近。”
他完全避而不提使用迷药掳走孩子的核心事实,也绝口不谈未经监护人同意擅自带走孩子的违法行为,只一味地强调自己的亲人身份,翻来覆去地诉说所谓的“委屈”,试图混淆视听,干扰审讯判断。
张小兵始终面色平静,手中的笔不停在笔录本上记录着,只是偶尔抬眼冷冷地瞥他一眼,并未被他的情绪所带动。
等乔栋梁终于歇斯底里地喊完,张小兵才缓缓放下手中的笔,面无表情地从桌下的文件袋里拿出一叠材料,逐一推到他面前,语气严肃而冰冷,“你先冷静下来,看清楚这些证据,你和你母亲趁佣人离开的间隙,偷偷潜入公馆、强行带走两个孩子。”
随后,警官又拿出一份盖着鉴定中心公章的技术鉴定报告,指着其中关键的一页继续说道,“这是我们委托专业机构出具的技术鉴定结果,从两个孩子的血液和胃液样本中,均检测出了强效镇静类药物的成分,剂量足以让年幼的孩子昏睡数小时。你们未经孩子的法定监护人,也就是沈知遇和叶夏然同意,擅自将未成年人带走,还使用药物控制孩子的意识,阻碍监护人行使监护权,你们的行为已经明确涉嫌拐骗儿童罪,这绝不是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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